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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格也噘嘴嘀咕:“贵妃娘娘别忘了,还有一个怡嫔呢。她自己看似失宠了,可是她如今竟然把她妹子也给弄进来了!咱们皇上的后宫里,这仿佛还是第一对姐妹花啊。”
“没错,不是你提醒,我倒差点儿给忘了。”
娴贵妃不耐烦地扯着手上的碧玉念珠穗儿:“当年皇太后曾想叫舒嫔家一对姐妹花一起进宫伺候,却被皇后给搅了,皇太后给皇上挑的人,倒成了她的弟媳妇儿;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算舒嫔姐妹俩没能一起伺候宫闱,如今反倒是跟舒嫔一起进宫的怡嫔做到了!”
“可不!”
凤格心下也十分不平:“更何况,人家怡嫔可是汉女出身啊。就算入旗了,也只是包衣,却活活将皇太后保着舒嫔姐妹都没办到的事儿,叫人家给办到了!”
娴贵妃眯起眼来,将这件事儿前情后果未免在心下又转了一番。总觉这当中,有些意味抒。
凤格抬眼望望窗外,有些灰心:“人家各个宫里都这么热闹,偏咱们承乾宫有些冷清了去。”
娴贵妃便也眯起眼来:“你急什么!不过是本宫这阵子没心情与她们折腾,这便叫她们一个一个的蹬鼻子上脸。她们当真都当本宫是眼瞎耳聋了不成?!”
凤格也紧咬嘴唇:“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咱们还能做什么?”
娴贵妃一声亮笑:“好在这后宫里还没乱了纲法,总归还有皇太后呢!带”
.
娴贵妃难以压下心下不甘,这便收拾停当了到寿康宫请安。
请安已毕,皇太后瞟着娴贵妃,一边抽着烟一边问:“你这些日子连哀家的寿康宫也来的少。这是在忙什么?莫非上回哀家没能替你向皇后讨个公道,你这心下便也埋怨哀家了不成?”
在皇帝的严格控制之下,奴才们都不敢随便将前朝后宫的消息通报给寿康宫里人。皇后这些日子住进养心殿去,舒嫔少问外头的事,故此皇太后倒是有些日子不知后宫里的消息了。这些年来,也唯有娴贵妃来了皇太后眼前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什么都说。
“媳妇儿哪儿有?皇额娘可冤枉媳妇儿了。这些日子来皇上病了,所谓夫妻一体,媳妇儿这当二妻的,既然没福分亲手为皇上侍疾,便也只好陪着皇上一起病倒罢了。”
皇太后便问:“你又是怎么了?别当真是过了皇帝的病气去才好!”
“媳妇儿就算想陪着皇上同甘共苦,可是皇后跟个看门狗似的,把个养心殿看得那么严实,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媳妇儿见都见不着皇上,又如何有机会过了皇上的病气去?”
娴贵妃今儿头上多加了道抹额,这便揉着额头回话。
“媳妇儿这些天是有些脑仁儿疼。也不知是怎么了,便请了御医来给瞧,可是御医却也说不出什么来。总归媳妇儿原本是咱们满洲的格格,素日里也都骑马射箭,身子底子好,又没受了风寒,故此就算倒下了,却也不是得了什么病去。”
娴贵妃说到这儿故意一顿,瞟了皇太后一眼:“不过是与人有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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