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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希曼神情警惕地望了一眼面前邋遢女子,那个叫作谢流煌的女人,一觉醒来,她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同门师姐,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武功比她还高出许多的高手,而且这个女人说想与他们同行。
她生性偏激霸道,作为一个堂堂的‘正室’,绝不允许牧晨周围三尺范围出现关系亲密的第二个女子,之前吴语静也就罢了,毕竟她是他的老相好,已经是过去式,徐凤虽是后来人,却已主动向她‘投诚’,基本上没有任何威胁。
周希曼剜了一眼有些后知后觉的牧晨,向他勾了勾手指,牧晨眼含歉意望了望谢流煌师姐,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凑到周希曼身边侧耳倾听,周希曼声音清脆,不咸不淡道,
“怎么个意思,老娘睡一觉的功夫,你就已经找好了‘下家’,不如我给你们俩腾出位置来……”
牧晨双眸之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闻言一把握住周希曼一双柔荑,开口解释道,
“曼儿,瞎说什么呢,方才也说了这位是咱们同门师姐,她告诉我一桩大机缘,希望届时与我一齐去西玄福地,所以才打算与我们同行。”
周希曼一双柔荑被牧晨握住,并未立时抽回,冷哼一声道,
“哼,我看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哪有刚认识就跟男人到处跑的,也太不知羞……此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看着办罢!”
周希曼也不避嫌,也不怕不远处的那个叫师姐的女人听去,果然,数丈之外,谢流煌将牧晨二人说话听得清楚分明,她双拳紧握,面色涨红,很想冲上前揍那背后说她坏话的女人一遍,回头一想,终究放弃心中打算。
“曼儿,你不要这么偏执,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的师姐!”
牧晨心中无奈,有些无力的松开握住周希曼的手,他未料到周希曼态度如此坚决,一时间也不知如何相劝,熟知周希曼听见牧晨这么说,心里越气愤,美目圆睁道,
“呵呵,牧大掌门,咱们还未成婚你就开始嫌弃我了,是也不是……‘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牧晨只觉最后一句有些似曾相识,仔细一想,原来是初识周希曼时她时常挂在嘴边的话语,眼见周希曼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过分,心里不禁也升起几分火气,说话声音也随之高了些许,
“曼儿,你能不能讲点道理,谁说嫌弃你了,又哪里来的新人!”
“你竟然冲我脾气,还说不嫌弃我…...”
周希曼吓了一跳,撇了撇嘴,心中委屈不已,越想越觉难过,双眸不自觉噙满泪水。
不远处,谢流煌见牧晨二人吵了起来,不由心中暗叹,果然这世间男女之情最是折磨人,因为在意,所以过分,她不想见师弟师妹为了自己心生嫌隙,当即好心劝道,
“你们别吵了......”
“闭嘴!”
周希曼狠狠瞪了谢流煌一眼,心怀怨气,谢流煌牙关紧咬,双眸圆睁,努力平复心中怒气,仔细一想,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当下也懒得搭理他们,只见周希曼说完,转头又瞪向牧晨,嘶声道,
“臭小子,你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凶我,说,你是不是喜欢她?”
“你真是越说越不像话......懒得理你,你爱走不走,随你便!”
牧晨心中恼怒,说话声音都在颤,说完牵着马儿头也不回的走了,尚未走出多远,忽听得身后传来阵阵呜呜咽咽的哭泣声,牧晨心一狠,当下没有理会,又向前走了数十步,仍然听见周希曼在不停的哭,牧晨终是心中不忍,牵着马沿着原路返回,只见周希曼蹲在地上,正埋头痛哭,牧晨走近跟前,软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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