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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为师说,既然她都已经不忠于你,你又何必为她守身如玉。眼下就有个更好的选择——
那圣女姿色不比姓顾的逊色,又背景雄厚,家大业大,倒不如先与那圣女交际一番,待日后回到鲤国,若是那姓顾的还保有忠贞,你再回心转意也不迟。
还是那句话,你们相隔甚远,你装的那么高洁又有谁能看到?”
“说到底,你还是想通过孟羌娥的势力,寻来功法助你脱身。”
“但你敢说为师这般想法,不是真心为你好?”
“上一个被你真心对待的,坟头草都被你除干净了。”
“你吱——这孽障,少拿为师闺女讽刺为师!”
青玄子勃然大怒,
“你敢说为师不是为了你好?一个是小国将女,一个是圣教圣女,她们二人地位可谓天差地别!
现在这浊仙的势力越膨胀,纵使是天庭都难以抑制其横生滋长,谁知日后会壮大到什么地步?
你既是想活着,倒不如好好看清局势,省的站错了边,到最后葬送了全部。”
“正是因为我看清了局势,才更不能与浊仙为伍。”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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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仙必败。”
江河缓缓闭上了双眼,
“我不知天庭为何事到如今还不曾管控浊仙的展,或许是两界相隔,致使他们只能借助三山五宗之手铲除浊仙,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历史不会说谎。
我敢确信,一群在千年前就已经失败过的人,断不可能在千年后掀起什么浪花。
这个时候转投浊仙之中,和四九年入——”
“什么四九年?”
“算了。”
江河不愿说一些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烂梗,也便只是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空气静默了少许,良久,公输平差遣舟中弟子为江河送来了答应过的建筑蓝图,江河简单细瞧了一番,碍于知识层面的匮乏,也没看懂。
但他并不在意,只是将一众蓝图好生收藏起来,便于日后使用——
鲤国既是要向仙朝展,其整个社会形态,乃至城市规划都要生莫大的变化,使整个国家更适合修士居住,而非凡人。
如此一来,原有的建筑结构便有些不太适宜。
自打踏入平天舟以来,江河便对这平天舟的城市规划相当感兴趣。
若非这平天舟已然走入歧途,这里或许能够成为一个适宜修士居住的城市。
那倒不如师夷长技,借着孟羌娥的不知为何的偏爱,奉行拿来主义,将这城市规划挪为己用,也算孤身在外,为远在天边的鲤国谋福祉了。
青玄子对江河这般作为没有太多看法,只是见江河有点玩物丧志的意味,不免提醒道:
“你先前信口开河,说的七日之约到底能否应约?别让那赤鬼一个恼怒,给你我二人一同拍死。
你想不开我倒无所谓,但别拉上我一起死。”
“那个并不难办,充其量该好好想想,怎么借用蛊虫的外壳表演就行。
在此之前,我得好生准备见一个人。”
一想到这个,江河不免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虽说暂时安全,但也万不能乐不思蜀……想方设法逃出去,才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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