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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
陈清台冷声道,
“对你我而言也是一样,我们宁愿三人互殴,也不愿以一对二。与我们结盟对他来说讨不到什么好处。
想要阻止这种变局的生,唯有一个办法……”
“先将可能会生出变局的苗头铲除!”
赵仕亦是了然,捏了捏手中的钢刀,便厉声道,
“我们这就去先将他们了结了!”
“赵兄莫急。”
陈清台连忙拦住了赵仕,指了指那对江河一行人虎视眈眈的人九境修士,冷笑道,
“这眼下不还有现成的炮灰么?我观那里的障壁像是阴气所为,全天下修行阴气的修士少之又少,不是那些以阴魂恶鬼入道的邪修,便是乱葬岗的正道修士。
那阴修既能与人结盟,不像个因心魔失智的邪修,那八成便是乱葬岗的弟子。
三山五宗的底蕴不可小觑,你看那阴修,哪怕只是人境,也能让阴魂组成壁垒画地为牢,个中手段远非散修可比。
自古以来这等修行阴气的修士都不好对付,倒不如让那些炮灰先上,我们从中作梗,助那些散修破开壁垒,如此岂不是渔翁得利?”
赵仕眼前一亮:
“陈兄所言不虚,这倒的确是个极好的法子。
但这三山五宗的弟子也当真让人艳羡,想我人境之时,也不过只能拿着一把刀胡砍八砍罢了,哪能像他一样又召魂又吐雾的。”
“多说无益,再有背景、手段的弟子,活不下来,也不过是虚妄空谈。”
赵仕随陈清台同声冷笑,随即,两人头顶的金钟,开始随他们的步伐而向另一方光晕处挪移。
而蜷缩在边际的刘子昂,此时感受着四周的变化,心中不免忐忑。
他忽而道:
“大哥,有两人动了,好像是那两个一早联盟的地境修士。”
在江河开始汲灵后不久,刘子昂便承担了警戒四周的责任。
如今他手持挂在额头上的单片眼镜,耳旁戴着个微小的耳环,堪堪包裹了他颇为显眼的招风耳——
前者能帮他观测四周灵机,后者能让他耳听八方。
借助法器的效用,他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向,并在第一时间通知了为江河护法的刘长皓。
刘长皓神情阴冷,不置可否。
刘子昂慌忙道:
“他们好像冲着那群人九境的走过去了,但不像是要除掉他们的样子……总不能是劝他们来搞我们的吧?”
“该来的总会来。”
刘长皓神色阴沉道,
“待会儿你便站在我的旁边少走动。”
刘子昂听罢连连点头,屁颠屁颠地跑到刘长皓的身边,抱住了他的大腿:
“大哥,他们少说也有二十个,你一个人撑得住吗?”
刘长皓强忍住一脚踹开他的冲动:“那你来?”
“我说着玩的,大哥你别介意……不过大哥放心,我待会儿要是抓住时机了,肯定会想办法帮你的!”
刘子昂深知自己能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江河还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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