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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杀人了?”
银笙浑身颤抖,半张着嘴,出一声嘶哑的惊叫,感到像刀劈开了胸膛。
不,他不是想杀人,他只是想替纪颜狠狠地出一口气,教训一下推她下水的韩水芸。
周硕打量了银笙一眼,啧了一声,声音温凉道:“真是个毛孩子呢,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根本没有什么道行吧?就你这样就下山了,还说要跟自己爱的人一起,守护她?真是不自量力。”
这番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银笙无言以对,因为周硕说得一点都没错。
银笙的脸上泛白,鬓角有一条青筋轻轻跳动,只听周硕继续说:“你们一族本就嗜血,闻到血的气味就容易丧失理性,在山上你们咬咬小动物还行,可这里是人类的社会,你这么做,很容易把其他跟你一样的物种就曝光在天下人的眼中的。最重要的是,因为这件事,连累了纪颜,或者让她伤心担忧了,你又该如何自处呢?”
银笙的手指一根根地攥紧,说实话,他真的道行不够,所以根本没想到这么深入。
他就是孩子,真的是个刚出社会的大男孩。
“那,我该怎么办?要不,我去自吧?”
银笙低下长长的眼睫,微抿的弧线透出内疚的意味。
周硕摇摇头,说:“别,你这么做,影响可大了,放心吧,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将事情办妥了。顺带还有点意外收获。”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想,上次你说想见证世间上有没真正爱情是骗我们的吧?”
银笙深邃的眸子,像星光落入深海,就这么看着周硕,后者轻轻挑眉一笑,说:“你这么榆木脑袋竟也有开窍的时候,你说得对,那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我当然有更重要的原因,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自会相告。”
自从周硕显露了自己身份之后,银笙觉得他说起话来,文绉绉也许多。
与平时的样子大相径庭,看来,这才是真正的演员。
平时在演戏,在演戏的时候也在演戏。
周硕又交代了几句,银笙乖巧地点点头,他为什么会这么乖,没办法,面前这位可是大他二百多岁的前辈。
银笙正要走的时候,现不远处似乎有辆黑色的车子。
他面露诧色,指了指车子的方向问:“这是?有人跟踪我?”
“所以说,你就是个毛孩子,顾头不顾腚,被人跟踪都不知道,不过他们也只是跟到这个区域罢了,为了避免风险,我刚才使了一些手段,他们已经晕过去了。”
银笙眼眸微微一睁,“你不是打晕他们了吧?”
周硕他翻了个白眼,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你,这么喜欢动粗吗?论肉搏,我肯定比不过你,不过谈手段的话,我们一族不比你们差哦,我们是有迷晕人的能力的。”
银笙这时才想起,狐族的确有迷惑人心的能力。
弄点迷烟什么的都是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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