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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安琪回去后,便在家里一通乱砸。
纪舒平听说纪安琪与陈总的事情,有些不敢置信,可看纪安琪哭得那么惨,而且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便不得不信。
他脸色漆黑地坐在沙上,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把纪安琪嫁给陈总。
马雪燕回到家,一看家里气氛不对,倒了一杯茶递到纪舒平面前,温和道:“老公,喝茶……”
纪舒平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茶水都抖落出来,他气得胸口痛,低声质问道:“你说,这件事是不是你也有份?”
马雪燕实在头疼,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挤出了两滴眼泪说道:“老公,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凭着马雪燕三寸不烂之舌,加上颠倒黑非,混淆视听的本事,整件事说成了她和纪安琪是为了纪家着想,谁知道被纪颜搅和的戏码。
纪舒平听着听着气就消了一半了,说来说去,还是纪颜不肯为纪家付出,反而倒打一耙,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自己的妹妹与陈总混在了一起。
他痛心疾,怎么生了个这样白眼狼。
纪安琪怨恨地坐在沙上,“真可恶,明明是我,谁知道被纪颜捡了大便宜,我真是不甘心,季信然就这么就……怎么会这样......如果不是纪颜,我就不会被……呜呜……”
越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小只能剩下呜咽。
倒是一旁的纪舒平眼里划过一道亮光,“你确定纪颜和季信然真的睡了吗?”
纪安琪没想那么多,脸上扭曲的开口。
“怎么不确定!他们两个都被下药了,两个一起出现,跟没事人一样,我听说他们同一时间消失了两个半小时!那种药要泄完才会没事,不然送医院都没用。”
她的声音都哽咽了,说完这些,便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纪舒平也觉得震惊,听说季建国对季信然极为器重,季信然回国以后恪守本分,正在慢慢接受季氏,同时洁身自好,还没听说他身边有什么女人的。
这样的人,就这么轻易跟纪颜纠缠在一起,万一他对纪颜上了心的话……
纪舒平还是担心会不会是纪安琪会不会推测错了。
纪安琪脸上扭曲得更甚,胸口剧烈起伏。
“我不管,现在我在季信然面前已经形象尽毁,他,他怎么还会多看我一眼,肯定是纪颜!是她抢了季信然!一个是这样,两个还是这样,贱人,那个贱人!我恨不得她马上去死。”
除了这么诅咒池鸢,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忽地,纪安琪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有抹畅快,“爸,如果季老爷子知道纪颜勾搭了自己的宝贝孙子?会不会让纪颜直接消失?”
纪舒平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迟疑,接着像是想通了似的。
“这件事先别告诉季老爷子,安琪,纪颜毕竟是你的姐姐。之前呢,纪颜太生气才会和我们断绝关系,她早晚是要回季家的,至于她和季信然的事情,她能勾上霍寒辞,也是她的本事。安琪,要不这件事就算了。相反,你还要跟你姐姐修补关系。”
纪安琪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敢置信地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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