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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这样,全赖我,是我拖累了你,这样我心里难受。”
见到黄卓像个孩子似的哭的满脸是泪,徐小娴忙不迭抱住他。
“是我没用,当初就不该带你出来,不然你也不会这样,更不该仗凭年轻气盛去状告罗天,怪我!都怪我!”
黄卓胡乱摇晃脑袋,抬手在自己的脑袋上乱拍乱抓,蜡黄的脸颊顷刻间出现几条显眼的血道子。
“我不许你这么说,更不许你折磨自己!就算是有错,错也全在我!”
徐小娴同样哭的梨花带雨。???.
两人紧紧的环抱在一起,显得无助又弱小。
“老婆,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给任何人联系,我既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现在的鬼样子,又不愿意连累任何人,不管是伍北还是我舅,他们都对我有恩,如果让罗天的人顺腾摸到他们,凭他们的能力怎么可能抵挡,只要咱不联系他们,一直都不出现,罗天就吃不准你我的位置,也断然不敢为难他们。”
哭泣了好一会儿后,黄卓拿袖口抹干净徐小娴脸上的泪痕,哽咽的恳求。
“好,我记住了。”
徐小娴抽抽搭搭的点头。
“乖,今天不开火,换衣服咱出去吃好的,你不是一直想吃烤鸭么,咱今天一人来一只,吃到撑!”
黄卓破涕为笑,拉着徐小娴站起身子。
“我们哪还有钱啊。”
徐小娴顿了一顿,低声呢喃,眸子里写满了愧疚。
“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钱的事儿还能难住我嘛,昨晚我送外卖去酒吧,客人喝醉了刁难我,说我喝一杯伏特加给一百,他们是万万没想到,以前我可号称崇市小酒仙,轻轻松松挣了两千多。”
黄卓一边脱掉身上臭烘烘的外卖服,一边语气轻松的开口。
当他脱掉最里面的卫衣时候,腰后两指多长的刀口显得分外刺眼。
望着他早已愈合的伤口,徐小娴的眼泪再次控制不住的滚落下来,从后面两手搂住黄卓,侧脸贴在他的背上呢喃:“老公,你后悔认识我吗?”
黄卓楞了一下,毫不犹豫的摇头回答:“不后悔,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前几年不务正业,没有好好的攒钱,不然咱们现在也不会过的这么凄惨,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只要有你,我喝水都觉得是甜的,只是我如果真的戒不掉,应该怎么办啊..”
徐小娴哭的愈剧烈,夕阳透过窗户口斜射在两人的身上,徐小娴的手臂上竟然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本就瘦弱的身躯莫名变得更加嶙峋,明明是紧身的睡衣却显得异常宽松。
“戒不掉咱就不戒,当初也怪我,要不是听信那些骗子的狗屁特效药,你根本不会染上那些鬼东西!”
黄卓深呼吸一口气,长叹口气。
片刻后,两人换好衣裳,手拉着手一块出门。
“叮铃铃..”
可还没走出去几步远,黄卓的手机就猝不及防的响起。
“等会儿啊媳妇,是军哥。”
黄卓看了眼号码,立即将电话贴到耳边,笑容谄媚的打招呼:“有什么好买卖关照啊军哥?”
“兄弟啊,刚才接到上面电话,药的价格下礼拜开始上调一倍,咱是老关系,我提前跟你说一声,弟妹如果需要的话,现在抓紧时间买,我还按照原来的价格给你,这事儿你可别告诉别人昂。”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干冷的男声,语气特别生硬。
“怎么又涨价啊,上个月不是刚涨一回么。”
黄卓的表情立时间变得苦涩起来。
“诶卧槽哥们,你是真不知道现在打击力度有多大,咱又是在皇城根儿,想把东西送进来都快赶上孙猴儿取西经了,你要是觉得我这儿拿货贵,那就再上别处打听打听,我先把东西处理给其他好兄弟。”
对方非常无所谓的笑了笑。
“别啊军哥,还在老地方是吧?我现在就过去,您稍微等我一会儿,先预留出来五千块钱的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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