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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薛总,我突然间有个疑问想请您解答。”
在他即将出门的时候,赵念夏猛不丁开口。
“哦?弟妹请讲。”
薛国强迷惑的昂起脑袋。
“您来来回回的这样变卦,肯定也不是出自本意吧,我很想知道除去不可抗拒的原因之外,您还有没有遭受过其他人的胁迫?”
赵念夏放下卷宗,轻飘飘的走到薛国强的面前。
“胁迫?不知道弟妹的意思是..”
薛国强的心口一紧,干涩的缩了缩脑袋。
“不明白就算了,如果薛总有受到其他人的威胁,我建议您最好的方式就是报警,咱们做买卖是为了挣钱,现在搞成这样,我们哪怕让您赔钱签合同,恐怕您也会点头,这就和初衷背道而驰,虎啸公司想和贵方长长久久的合作,不是只此一次,您可以这次不计较得失,难度次次都可以吗?”
赵念夏温婉的说道。
“一言难尽呐。”
面对对方秋水一般的眸子,薛国强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言难尽咱们就三言五语,三五句话还是说不清楚,咱们就十句百句,实在不行就起草诉讼状,总能讲得清楚,买卖是一辈子的,朋友也是!没人规定合作伙伴不可以是朋友,对吧?”
赵念夏柳眉微微挑起...会运作人情世故,您就当我是空气,完全不需理睬。”
不等对方说完,赵念夏不卑不亢的笑了笑,蜻蜓点水一般跟她握了下手,随即退回到窗户边,继续翻看起贾笑的卷宗。
“咳..”
薛国强尴尬的摸了摸喉结,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薛总请坐,关于合作的事情,您看我们现在惹了如此大的麻烦,现在谈确实也不是太合适,这样吧,等我弟弟的情况有所好转,咱们再从长计议,咋样?”
王顺递过去一杯热水,客气的说道。
即便心里非常不齿对方见势不妙、马上开溜的作风,但毕竟没什么深厚交情,王顺也算比较能理解。
“确实是这样,贾经理碰上这样的倒霉事情,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有别的心思,之前贵司不是想从我们工厂预定五万袋成品米么,我先把货留下,你们什么时候合适,咱们时候再履行合同也不迟。”
薛国强连连应承。
“那就不好意思了薛总。”
王顺和徐高鹏同时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
薛国强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两人的意思,很有眼力价的抱拳告辞。
“对了薛总,我突然间有个疑问想请您解答。”
在他即将出门的时候,赵念夏猛不丁开口。
“哦?弟妹请讲。”
薛国强迷惑的昂起脑袋。
“您来来回回的这样变卦,肯定也不是出自本意吧,我很想知道除去不可抗拒的原因之外,您还有没有遭受过其他人的胁迫?”
赵念夏放下卷宗,轻飘飘的走到薛国强的面前。
“胁迫?不知道弟妹的意思是..”
薛国强的心口一紧,干涩的缩了缩脑袋。
“不明白就算了,如果薛总有受到其他人的威胁,我建议您最好的方式就是报警,咱们做买卖是为了挣钱,现在搞成这样,我们哪怕让您赔钱签合同,恐怕您也会点头,这就和初衷背道而驰,虎啸公司想和贵方长长久久的合作,不是只此一次,您可以这次不计较得失,难度次次都可以吗?”
赵念夏温婉的说道。
“一言难尽呐。”
面对对方秋水一般的眸子,薛国强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言难尽咱们就三言五语,三五句话还是说不清楚,咱们就十句百句,实在不行就起草诉讼状,总能讲得清楚,买卖是一辈子的,朋友也是!没人规定合作伙伴不可以是朋友,对吧?”
赵念夏柳眉微微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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