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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過,有天竟然還能這麼輕鬆自在地逛街,你不知道我檢查出心臟不好那會兒把自己想得有多悲慘,覺得以後的生活暗淡無光。」
晏詞說著,像小孩子似的晃了晃了手。
「我爸找你談話,有聊起我小時候嗎?」許少淮側目,視線落在晏詞側臉。
晏詞看向他,點頭:「聊了。」
「那你知道,我喜歡的東西會一直保存妥當,人也一樣,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陪你一直走下去,隨時都可以陪你逛街。」他放慢腳步,同樣輕鬆愜意。
晏詞煞風景:「要是我變得面目全非呢?」
許少淮莞爾:「毀容?」
晏詞蹦了下:「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性格變得糟糕,蠻不講理,動不動耍脾氣,甚至到處惹禍,當然殺人放火是絕對不會幹的,這樣你還會喜歡我嗎?」
許少淮幾乎沒花時間思考:「蠻不講理可以不讓你講理,不開口的方法有很多種,比如今天,耍脾氣論情況而定,興許是我慣的,惹禍就替你擦屁股,為什麼要不喜歡?」
「這樣不會沒有原則嗎?」
「我的原則是,別給我戴綠帽。」
「這算什麼原則,根本只是戀愛中的最低底線好吧。」
「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包含了滿滿的寵溺與縱容,一個人真被縱得無法無
天,被縱成了習慣,也習慣了被縱容,會變得依賴而無法離開。
這也是一種可怕。
他的許先生真可怕,瑟瑟發抖。
天空中忽然響起一聲短促呼嘯,隨後炸開煙花,五彩繽紛的色澤閃爍在夜空中,一聲接著一聲,一簇煙花熄滅又有另一簇煙花燃起,漂亮至極。
點點星火的光也跳躍在兩人臉上。
晏詞看了會兒,又去看許少淮,然後墊起腳去親他,結果棒球帽帽檐撞上許少淮的,人沒親到反而哎呦一聲。
擦!偷襲不成功。
糗大了!
許少淮垂眸看來,唇邊似有若無地溢出聲笑,也可能沒笑,晏詞不是很清楚,因為俊逸的臉頃刻在他眼前放大。許少淮摘了帽子,俯身親過來,而他頭頂的帽檐也因擠入另一個腦袋而微微掀起。
邊上有阿姨賣豆腐花,看完煙花時正好瞧見路中間接吻的年輕人。
發現是一對男人。
「咳...」阿姨瞥開眼,「豆腐花豆腐花,走過路過嘗嘗豆腐花咯~」
他們沒親多久,許少淮嘗了滋味便分,晏詞將帽檐壓低,羞於看周圍路人,他抓住許少淮袖子,急切說:「許先生!帽子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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