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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什麼玩意兒,什麼許少淮抱著他,純純緊急救援而已。
捂住鼻子的毛巾撤去,又換了塊乾淨的,晏詞鬆開人衣服自己按住,撤換時沒再覺得流血,於是稍稍放下腦袋,視線觸碰到許少淮目光,見人沒別的表情,看來是調笑的話沒有觸動他。
說明許少淮沒有亂想,根本沒有歪心思。
許少淮鬆開懷抱,睨向傅寒松,傅寒松聳聳肩,閉上嘴。
其他人更不敢亂問,只是好奇地盯著晏詞的臉,但晏詞捂著毛巾,頭髮亂衣服也亂,瞧不出特別,長得好不好看現在也不好判斷。
所有人的目光既驚奇又赤果果。
晏詞不怕被看,誰讓他臉皮厚呢,他也回望圍觀的男男女女,開啟互看模式。
來啊,看啊!誰先眨眼誰先輸!
他的小心思小動作都落在許少淮眼裡,身體好了又開始犯逗。
「都散了,該做什麼做什麼去。」
許少發話,看熱鬧的人自然很快散去,至於劃車的男人在被許少淮踢飛後便有人將其捆了又揍了一頓在送往派出所的路上。
「謝謝您,許先生,」晏詞再次道謝。
「身體不行就別打架,」許少淮說。
「其實打架是小部分原因,我每天都有好好吃藥,不會發作,主要是您比賽翻車那會兒嚇到我了,」因為許少淮剛才幫他,晏詞說話比之前輕鬆,「我活了二十多年,這樣的翻車場面只在聞里見過。」
許少淮眯了眯眼:「我記得,我好像讓你在車裡待著?」
夜幕下,晏詞明亮的眸子眼角彎彎,說:「沒忍住,想看比賽,可是沒想到這麼刺激,當時我差點心臟驟停以為你要死了。」
說到驚險處,他忘了用敬詞。
許少淮隨意一問:「這麼擔心我?」
「不是,」晏詞一放下戒備就特實誠,「我是擔心你死了你家裡人萬一遷怒我,他們一調查,嘿,原來許少出事那晚帶了個小跟班,小跟班沒好好攔著導致你車禍身亡,那不是比沈總和小花總整死我更慘。」
男人的目光似乎沒什麼變化,只是語氣發涼:「今晚過後,別再讓我看見你。」
晏詞:「........???」
第7章
晏詞愣愣的,沒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
難道要說擔心你啊?
自己又沒立場。
「哦,」拉扯起嘴角,堆起笑,大人物就是大人物,脾氣捉摸不定。
「好了,你們人也沒事了,圍觀的也散了,我現在能說兩句了嗎?」傅寒松一直沒離開,閒庭信步似的走到兩人身邊,笑眯眯打量晏詞,「誰來給我介紹介紹?」
許少淮往身後賓利一靠,眼瞼微闔,憊懶鬆散,仿佛對晏詞這個人已全然不感興,談什麼都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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