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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贾敬一道出了临敬殿,来到宫门前,只见原本乘坐的马车旁,停着一辆四轮雕花钿车。
一个管事模样斜靠车旁,看见贾敬立即迎了上来。
“老爷出宫了!”
听到动静,车内匆匆钻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锦衣华服,略显疲态的中年男子。
正是张云逸的表哥贾珍。
“老爷,怎么会传话……”
贾珍冲着贾敬一礼,待看到身后的张云逸,却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贾敬瞪了贾珍一眼,喝斥道:“你怎么过来了?你姑父那边都料理妥当了?”
“呃……儿子听闻老爷入宫,心下记挂,便急着赶过来瞧瞧,姑父那边已经让媳妇前去帮忙打理了。”
贾敬这才点了点头,转过头热情的招呼道:“天祥,快来见过你珍表哥!”
“天祥?”
贾珍疑惑的看向张云逸。
“哦!”
贾敬手捻长须,面带微笑,与有荣焉道,“这可是皇上给你表弟赐下的表字。”
“恭喜表弟,贺喜表弟!”
贾珍面露恍然,拱手笑道,“能得皇上赐下表字,可见表弟深受陛下信重,他日若是飞黄腾达,可别忘了表哥啊!”
“表哥过奖了,只是连累舅舅担心,还跟着跑了一趟。”
一番客套,贾珍扶着贾敬上了四轮大车,正欲抢先登车却见贾敬指着来时的马车道:“你去那辆车,我跟你表弟还有话说!”
“这……”
贾珍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言语,招呼张云逸上了车,才一跺脚,扭身上了隔壁那辆稍显寒碜的马车。
张云逸刚坐上车,只见贾敬捶手顿足,颇有些怒其不争道:“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事先也不跟舅舅通个气?俗话说,伴君如伴虎,有先皇庇佑也就足够了,又何必编出那套说辞……这要是交不了差,岂非节外生枝?”
原来是套话,这是怕自己交不了差,担心受到牵连?
张云逸暗骂一声老狐狸,笑道:“舅舅说笑了,甥儿怎敢欺瞒君上?”
“莫非是真的?”
贾敬紧盯张云逸道。
();() “千真万确!”
“那就好!那就好啊!”
贾敬挤出满脸的褶子,敦敦教诲道,“舅舅也是为了你好,你虽得皇上青睐,却万万不能恃宠而骄,懈怠了皇上的差事。逝者已矣,我看今日回去先收拾一下,明日一早便将你父亲入殓下葬了吧。”
大概是看出他对便宜老子的态度,贾敬也懒得做样子,借着皇命提议道。
这个提议,正称了张云逸的心意,忙顺水推舟道:“云逸少不更事,一切全凭舅舅安排。”
见张云逸言听计从,贾敬深感欣慰,体恤道:“嗯!你也累了几天了,在车内小憩片刻,待到了地儿,舅舅再叫醒你。”
张云逸虽然刚穿越而来,但经过这半天的大起大落,加之用脑过度,确实有些疲惫,便依言靠在车内,闭目小憩。
……
都说有钱好办事,虽然张家烧得只剩下残垣断壁,可等张云逸回到家中,不但便宜老子换了棺材,院中还起了棚,并围上了白色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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