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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思甜开始不断激怒马建国。
马建国本身就因为这件事的过失而接受了严厉的处罚,这一次出来绑贝思甜是戴罪立功来了,因此不用她激怒他都很愤怒,如今她三言两语便将他的情绪撩拨到最高。
“停车”
马建国咬着牙说道。
既然找到了他父母,就用不着一个连酒席都没摆的名义媳妇了。
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气地笑纳了,虽然没摆酒席,可到底也是名义上的媳妇,他们三个享用了,到时候告诉周济人,准能将他气个半死
车子停下,里边的两个人一路无话,却是早就蠢蠢欲动,这女人说话太噎人,早就想好好治一治她了。
女人嘛,怎么治才能治的她服服帖帖呢,自然是依靠男人的专属武器了
车子靠边停在了大埝上,三个男人下了车,一直坐在贝思甜身边的西装男人一把就要将她扯下来,谁知道手还没碰到她的胳膊,忽然便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低头一看,他的手上顷刻通红,泛起一个个白的水泡。
这是被烫的
那人不敢置信,却也不敢再伸手去碰她。
“我自己下来就好,不用麻烦别人。”
贝思甜清脆的声音响起,人缓缓从车上下来,显得不急不躁,不畏不惧。
马建国可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更喜欢看到女人痛哭流涕臣服的样子,不过看到刚才同伴的手变成那样,他没敢贸然上前。
这女人总感觉带着邪气
他看到贝思甜下了车站在原地,被三个大男人围着,脸上却一定惊慌失措都没有,便知道她仰仗的肯定是刚才那能让人烫伤的古怪手段。
“你一会叫的时候也保持这个表情,应该会很爽的”
马建国说着一些污秽的话,想要破掉贝思甜这副样子。
贝思甜表情愈加冷漠寡淡,根本不理他这茬。
马建国怒了,喝道“一个娘们而已,咱们三个还弄不过一个娘们,一会我拽住她,先搜她身上,将疑似药物的东西都搜出来”
另外两个人也觉得窝火,闻言应了一声,三个人就准备扑向贝思甜。
这时候大埝两边的坡上传来刷拉拉的声音,似乎有什么的东西在草丛和灌木地下跑动。
贝思甜听到这声音,嘴角微微泛起一抹笑容,她扬声说道“咬断他们的手腕脚腕,留下最左边那人。”
最左边那人是司机,车已经开出来十来里地,要靠走的是又要很久的。
她的话音刚落,马建国等人正一脸茫然的时候,从左右大埝上猛地窜出一匹匹的大狼来,吓得三个人魂飞天外
狼怎么会跑到大埝上来
那些狼犬可是一点都不客气,一只扑倒一个,另外再上三只,分别咬住他们的手腕脚腕,嘴下一点不留情,一声声惨叫顿时传来,空气中迅弥漫起一阵血腥味。
这样的转变显然是马建国三人没有想到的,面对这些大狼犬,他们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
贝思甜走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打开门将那个手提电话拿在手里,“但愿你们的人已经去了。”
马建国疼的脑子都糊涂了,听到这话却是耸然一惊,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当中。
有埋伏
怪不得贝思甜如此淡定请牢记收藏,&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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