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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安排好一干事宜,早已月满霜天。
肃王夫夫二人相隔五日,再度一同回了秾李楼。
轩辕晦看着赵诩,欲言又止。
赵诩走到他面前,缓缓点住他的唇,“不要说。”
轩辕晦蹙眉,又听赵诩道“大业未成之前,什么都不要说。”
他们并未点灯,唯有浅淡月色从轩窗透进来,又隔着窗棂投射到轩辕晦那眸子里去。
天是黛蓝的,他原本湛蓝的眸子在暗夜中竟也显得浓重起来,和天色差不多了。
如今这天上,眸里都映着一轮明月,让人心旌摇荡。
赵诩缓缓吻上他的眼睑,不想言语。
轩辕晦愣了愣,讥诮道“不能说,却是能做么难怪人家说从古至今,多少大圣大贤均是说的尧舜禹汤,做的男盗女娼。”
话音未落,赵诩便重重打他头一下,“胡说八道。”
他的手指还停在轩辕晦唇畔,轩辕晦勾唇一笑,干脆一口咬了下去。
“嘶你是狗么”
赵诩又气又笑。
轩辕晦松开他手指,甚至还舔了舔,笑道“怎么,狗咬你,你也要咬回去不成”
“你看我咬不咬回去。”
说罢,赵诩便扣住他后脑吻了下去。
此番与上次截然不同,彼时轩辕晦不过一时兴起,浅尝辄止,现下由赵诩主导,则颇有些冰火两重天的意味冰冷的手颈上流连,灼热的唇舌像是团火,一直烧到人心里去。
说来也怪,赵诩是个文弱书生,又做了这么多年的王妃,可丝毫却不见脂粉气,而随着年纪渐长,反而愈见强横。
譬如现在,明明轩辕晦占了夫君的名分,也比他高了小半个头,偏偏却被辖制得死死的。
轩辕晦昏昏沉沉,多年习得的武艺派不上任何用场,只觉浑身软。睁眼看赵诩,却见他虽闭着眼,面上仍是一派泰然,心中忽而有些不甘,凭什么自己神魂颠倒,他还能端着贵公子的架子
不得不说,轩辕晦到底有一半胡人血统,许是那奔放天性作祟,很快便反客为主,竟将赵诩抵在门上,手按住他的胸口,察觉到他心如擂鼓,不由心生甜意,满面得意地看他。
赵诩缓和了吐息,与他对视。
出身颍川赵氏这样的钟鸣鼎食之家,赵诩仪态自是无可挑剔,永远不辨喜怒,可偶尔也能有些细微之处,流露出他的心情。
就如现在,他微微眯着眼,不知是想将轩辕晦看的更仔细些,还是想掩去自己眼中的悸动。
“王妃”
轩辕晦拖长了声音,伸手便要去解赵诩的衣衫。
赵诩按住他手,“世上有些事如同覆水,一旦做了,怕就回不了头了。”
犹如一盆冷水泼下来,轩辕晦想起赵诩最是个容不得沙子的性子,若是他终有一日要与别的女人传承子嗣,赵诩就绝不会和自己共赴巫山,或许赵诩真的是爱重自己,才会在如此晦暗不明的时候,还与自己牵扯不清。
“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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