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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驻扎相距二十里,并没有多远。冬日的早晨,又很有些冷,快步行军也能活动开气血。这些人是王言训练多年的精锐士兵,不是两千年以后各种亚健康的打工人。
虽然他的士兵也一样不健康,有着各种的损伤,但是专业的训练,足矣让他们轻松的武装完全,行军二十里以后,还有完全的战斗力。
他们的行动并不能瞒过曹军,已经摆起了军阵,严阵以待。
远远的看着敌军,王大将军潇洒的扛着兵器,打着马儿轻快的小跑,斜着转了个向。他知道对方一定会挖陷坑,这是打仗的常识。那么他不防就绕个大圈,没必要主动拿军卒的性命去填坑。而且他也可以逼迫曹操先动攻击,坏了对方的军阵以及积蓄起来的士气。
果然,眼看着王言绕弯子,曹操等不住了。他们为什么打?还不就是不能让王言突破了这边,顺便寄希望于干死王言。
王言不直接来打,老曹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王言当着他的面就绕过去,那他不是必死无疑了么。所以尽管没能用上陷坑,老曹还是命令动了攻击。
这一片全是他们的兵力,后增派的兵力还没到,但是他过来的时候,也领了三千兵马。所以现在又是五万多人,对阵王言的两万人。
沉默压抑的战场,战鼓的声音敲响,在长江边的旷野上传的老远。朝阳已经高高的挂在天空,明媚的阳光照耀出来的,却是人的本源。
王言指挥着手下摇动令旗,左右两军散开,迎击曹军。双方的喊杀声震天响,漫天的箭雨,遮天蔽日。每一秒,都有人死去。
如果是在高空,这个时候就可以明确的看出双方军队的差距。双方兵力相接的战线,一直在向曹军的方向推进的。真正的生死在瞬间分明,死的多是曹军的人。更是肉眼可见的看到,曹军士兵的攻击在变的犹豫,他们怕了。
他们的头脑再是为战场的激烈催的热血涌动,头脑不清,但是在直面死亡的时候,也会有那么几分灵醒。他们眼看着对方彪悍的一刀砍掉了别人的手,眼都不眨的盯着自己就杀过来,尤其还看到前方的同袍一个个倒下,其中甚至还有不少人是在军中欺负惯了人的兵痞。再有王言军队天下无敌的固有印象冲击,即便这些人都是老曹自称强过王言的,他们也还是感觉到了恐惧。
而战场之上,谁害怕了,谁就死。死的多了,大军就会崩溃,老曹的督战队都杀疯了。
王言没有远远的看着不断的摇动的中军大旗,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以老曹的谨慎,或许就不在那里,但再一想,其实老曹是不是在那里也没什么紧要。
摇头一笑,王言从左肩膀上取下固定住的面甲扣在脸上,亲卫也是同样的动作,同时摇动了拴着旗帜的马槊。
王言根本没有废话,哈的一声,策马奔腾而出,带着三千骑兵,直直的向着老曹的中军位置冲过去。
老曹老了,古人的花眼、近视问题还是很普遍的,毕竟就着昏黄的油灯看各种的东西,总不是那么好,上了岁数都能保健康的眼睛。
再说七八万人的战场,太大了,眼神就是没问题,看的也费劲。所以老曹看不到战况,都是身边的许褚报给他听。
“主公,王言来攻。”
许褚穿着一身小兵的甲胄,他的身旁,老曹一样身穿精锐小兵的甲胄,而不是统帅装逼的亮甲,更加的没有挂着披风……
老曹虚着眼睛:“仲康可有把握?”
“许褚无惧。”
王言名头太响了,许褚不敢吹牛逼,但是他也没有说丧气话,因为他确实不怕,他不怕死,自然也不怕王言。
说罢,他便不一言,遥遥的看着远处的穿透军阵直凿进来的骑士。他知道,那个打头阵的就是王言。看着一槊将人挑的飞起来的无敌之勇,许褚抽了抽眼角,默默酝酿着他的必杀一击。
另一边的文丑更加的没有多说,他也是同样的小兵打扮。在他跟许褚之间的稍前一些,则是一个小兵,穿着亮甲,挂着披风,拿着名贵的武器……
曹操知道许褚在运气,转而听着旁人的汇报,实时调整着的战法。
以前他没有真的在一线战场跟王言的军队交锋,直到这一次,直到今天,他方才感受到了人们常说的,王言麾下的士兵彪悍,战斗力强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五万兵力,真的打不过王言的两万人,是真的强。他却也是真的不服,所以他明知必败,还是在这里挺着,就为等那一线生机。
过了七八分钟,眼看着王言成功的杀了进来,许褚一声大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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