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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师跟他,只是简单的师生关系,但他当年不得不离开读高中的小镇上时,曾托付给周老师一个人。
那个人,后来的确被周老师照顾的很好。
仅仅这一点,值得他终生感恩。
慕少凌挂断董子俊的来电后,立刻打给周老师。
通了以后,慕少凌重复着往年说过的话,公事在身,不能抽出时间去给您过生日之类的话
周老师说:“你去忙你的吧,男人应该把事业放在第一位。”
相互客气几句,周老师在挂断电话之前,又说:“对了,有件事我挺高兴的,你可能还不知道。当年被同学欺负的那个女生,叫阮白的,你还记不记得?我女儿今天碰到她了,还邀请她下周末过来参加同学聚会。阮白看上去过的还可以,这有一半是你的功劳。”
慕少凌拿着手机的大手,动了动,似乎没想到阮白要去同学聚会,末了,说了一句:“知道她过的还可以,我就放心了。”
“你是个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
周老师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老爷子偷瞄大孙子的表情,只见大孙子打完这个电话,整个人就莫名的有些阴郁暴躁!分明三分钟之前还好好的!
“开饭了,都过来吃。”
老爷子提醒道。
慕少凌却恍若未闻,皱眉拿起手机,找到董子俊的手机号码,在拨过去的同时,他又立刻按下了红色挂断键。
在打给董子俊,准备让他取消美国行程的那一秒钟,慕少凌有些被自己的行为震住了,一个女人罢了,何时值得他这般在乎?
更何况那还是个口是心非,惯会吊男人胃口的心机女人。
周云云在阮白的出租屋待了一上午,就回去了。
阮白送她到地铁站进站口。
看着周云云走远,阮白才回家。
小区门口。
李宗的母亲王娜站在那里,眼睛四处搜寻,明显是在找人。
阮白到了门口,不得不过去。
总不能躲一辈子。
王娜的眼睛终于定格在阮白身上,怒气从心肺中冒出来,方才按门铃,没人应,那她就站在楼下等。
阮白不可能永远不下楼!
“阿姨。”
阮白礼貌的打了招呼。
“啪!”
王娜一巴掌甩阮白脸上,恶狠狠的瞪着眼睛说:“你不配叫我一声阿姨!我怕被你叫一声折十年的寿!”
阮白捂着脸,感受着这份疼痛,半晌,才抬起头:“有话请说,没话我要上楼了。”
“你什么态度?”
王娜眼神变得更厉!
“你什么人,我就什么态度。”
阮白平静又怨恨的说完,转身,往小区里走。
对这个长辈,她还保留着一分尊重。
仅仅一分。
王娜被阮白这个态度激得火冒三丈,冲上去。
冲进小区,从后猛地抓住阮白的衣领,拽过来就是一通打:“你这个害人不浅的狐狸精!我儿子对你怎么样?你凭良心说!他来捉奸,还反被你这个贱人送进警察局,你背后男人好硬气的手腕呢,没王法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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