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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把這小少爺是拿捏住了。
與此同時,大房跟三房都以找野菜為理由去周圍轉轉去了,翠屏因為得看孩子,所以就留在了這邊,於老二則是拿著弓箭去看看能不能獵上一些野物打打牙祭什麼的。
她坐在推車旁,雖然好奇老四媳婦跟那個男人到底是不是那種關係,但是她這做嫂子的,也不好扭頭往那邊看。
只能隱約聽到老四媳婦吳氏一個勁兒的在辯解,自始至終沒怎麼聽到那個男人說話。
「他就是我娘家那邊的一個兄弟,我就是拿了一點饃給他而已,」吳氏承認把雜麵饃饃是拿給了自己這個兄弟吃了,但是其他的她不認,「但是那塊玉佩,我沒拿就是沒拿!」
於老四見她還把家裡的東西拿給別人吃,如今還不知道悔改,氣的抬手就想要一巴掌扇過去。
於老太趕緊制止了他,她看著老四媳婦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剛剛連毒誓都罵了。
難道真不是老四媳婦拿的玉佩?
「你且說說除了雜麵饃饃,還拿其他的給他了嗎?」
「真沒了,」吳氏帶著哭腔,還有些生氣,「咱這家裡也沒啥啊,再說了,我就是給我兄弟吃點東西,這也沒什麼吧!」
於老太跟丈夫相視一眼,見他點點頭,示意她此事就這樣吧,鬧大了也不好看,讓老四也下不來台。
「行了,既然事情都說開了,那就這樣吧,不過下次再想做什麼,得給你男人商量商量,兩口子過日子有商有量的才叫過日子。」
吳氏見婆婆說了軟話,她也順著台階下來了:「我知道了,娘。」
於老太嗯了一聲,再看向吳氏口中的兄弟,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天了,褲腳被荊條給過劃破了好幾個洞,從剛才到現在也沒說兩句話,看著是個老實人。
想來也是他們太大驚小怪了,於老太看向自己兒子:「老四,這既然是你媳婦那邊的兄弟,你給他找個你的褲子吧。」
於老四有些不樂意,他總共就三條褲子,平時也是穿的很在意,因為要是破的不能穿了,他就只能光屁股了。
這讓他拿一條給一個外人,怎麼能捨得!
見自己兒子不動彈,於老爹開口了:「快去。」
本來他們也算是冤枉了人家,讓人家跟著挨訓了這麼久,就當是給人家賠禮道歉了。
於老四瞪了眼自己媳婦,都是她做的好事!
「知道了。」他慢吞吞的應了一聲。
誰知道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擺手說:「不,不用了,我就穿這個就行了,不用拿了。」
於老四停住了腳步,聳聳肩:「他自己不要的。」
「你趕緊的,」於老爹催他,「跟要你命似的。」
人家就是意思意思,這傢伙還當真了。
所以不管那個男人再說什麼不用麻煩之類的話,於老爹更加堅信這是個好人,也是他們錯怪了人家,便也更加催促著老四去拿褲子。
於老四覺得這可能都是這個男人的圈套,說不定他媳婦就是這樣入的套。
「給,穿吧。」於老四挑挑撿撿的挑出來最舊的一條褲子扔給他。
那男人把褲子還給他:「我真不要,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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