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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浩稍稍点头。
车夫也觉得萧嫣的话没有什么问题。
只有萧瑾玉的脸色跟离开前的萧泠差不多,一阵青一阵白。
他憋了很久,才开口说:“妹妹,我们……我们不是蠢货,我们不是傻子,我也不信她了!”
萧嫣瞥了一眼萧瑾玉,凉凉地开口说:“所有的蠢货,都不会承认自己蠢的!”
那车夫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你见过很多蠢货吗?为何这么肯定?”
萧嫣缓缓说:“因为我以前也是蠢货,我当然知道,我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蠢货的!”
车夫:……
萧瑾玉:……
“为什么说,你以前也是蠢货?”
车夫忍不住开口问道。
萧瑾玉扫了一眼车夫,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这人为什么这么多为什么?
萧嫣缓缓说:“以前啊,我在洛安城,并不知道我亲生父母到底是谁。后来,机缘巧合,我知道了我的父亲是镇南王。于是,我就回了镇南王。当时,我那所谓的父亲和我那个所谓的兄长一心宠爱萧泠,无比讨厌我,觉得我回去,就是为了抢萧泠的东西。我竟然蠢到觉得血浓于水,只要好好地对他们,他们最后也会好好对待我的!所以,我竭尽所有,讨好他们。”
萧嫣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车夫立即追问道:“后来呢?他们改变对你的看法了吗?”
萧嫣稍稍摇头:“没有,他们合力害死了我!将我丢进乱葬岗!你说,我是不是蠢?”
车夫瞪大了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觉得,这一切出了自己的认知。
他磕磕绊绊地说:“可是,你现在还活着!”
萧嫣微微一笑,胡诌道:“自然是命不该绝,从乱葬岗爬出来了!”
车夫恍然大悟,他开口说:“你不蠢!是你父亲和你那些哥哥蠢!”
车夫说着,瞥了一眼一旁的萧瑾玉,咬牙切齿地道:“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怎么还好意思出现在这里?是真的想要害死我们大小姐吗?”
萧瑾玉浑身冰冷,手脚动弹不得,听着萧嫣说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被撕扯着,疼得难以呼吸。
此时,听了车夫的话,他更觉得呼吸都在疼痛。
他只能低声开口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哽咽,随后哭了起来。
车夫有些慌乱:“你别哭啊,我不说你了,还不信吗?”
萧瑾玉没有回话,只是继续哽咽地抽泣着。
萧嫣十分平静,依然闭眼打坐。
车夫见萧瑾玉劝不住,侧头看着萧嫣,开口说:“大小姐,要不你劝一劝吧?你看他哭得多惨!”
萧嫣凉凉地开口说:“他一个加害者,蠢成那样子,还好意思哭!真是笑话!”
车夫:……
这话虽然有些冷漠,但是说得确实不错。
车夫朝着萧瑾玉说道:“萧瑾玉,我觉得大小姐说得没有错,你确实不配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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