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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南在床上躺了三天,那次心跳骤停,她的身子变得很虚弱,再加上醒来时受到的刺激,让她一病不起。
沈隽每天都去看她,但乔南总是不理他,他也不恼,半点脾气都没有,任由她给自己摆臭脸。
每次也只是看她一眼,没什么停留,也没说什么话,坐在床边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只有第一天给乔南喂粥,但第一口还没喂进去,就被乔南打翻了。
那时候沈隽也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半点没有恼怒,“你要跟我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乔南一言不,苍白的脸上是一双通红的眼睛。
沈隽静静地看她,拇指的指腹擦过她红的眼尾,微哑的嗓音裹挟着几分意味深长,“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她不说话,但满眼都写着抗拒。
“你会习惯的,小蔷薇,像我一样,早就习惯了这个地方。”
今天是乔南躺在床上的第四天,沈隽进来时,医护人员正在给她例行检查身体,拿着听诊器贴着她的胸口。
一见到沈隽,他们立马往后退开。
“沈先生。”
他们是当初被沈隽从燕京城带上私人飞机的医护人员,说的是汉语。
“检查完了吗?”
“好了。”
沈隽淡淡地嗯了一声,走过去时,乔南捏着衣服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还没扣上去,余光撇见沈隽,单手按着衣领,面露不悦。
“沈先生连男女有别都不顾及了吗?”
沈隽一抬手,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出去了,门关上,沈隽走到床边,乔南刚将那颗扣子系上,来不及坐起来,沈隽已经坐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双清澈,却好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的眼睛。
没有往日的透亮。
沈隽的眼底敛了几抹光,自然地说:“现在知道男女有别,小的时候非要我给你洗澡。”
乔南听了这话,明显地感觉到生理上的不适,但她不想理会沈隽,更是多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谁知,沈隽的双手却突然压在枕头上,低下头来盯着她的眼睛,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的冷香和木料香魂混在一起,深沉又显得几分克制。
无孔不入地席卷着乔南,她的神经下意识地紧绷起来,戒备地回视着他。
他近在咫尺地嗓音一点点地灌入她的耳朵,“怎么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很有脾气吗?”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乔南刚醒来不久,咽喉有些干,嗓音沙哑。
但并不难听,她本来的嗓音就是细软的,带着水乡气息,沙哑只会更添韵味。
沈隽压在她右边的那只手忽然轻触了一下她的右耳,乔南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但忘了他的左手也压在枕头上,头一转,鼻尖碰到了他的手腕。
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头皮麻,下意识就要伸手把人推开,但沈隽眼明手快,动作敏捷地按住她的手,乔南还要做最后的挣扎。
但沈隽根本不给她这样的空隙,按着她的手腕压在枕头上俯身而下,在与她的脸保持着五公分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
“听他们说,你的右耳能听到了。”
乔南无畏地看着他,嘲讽道:“是啊,可我半点都开心不起来,因为你的声音我听得越清楚就越想吐,沈隽,你别在我面前恶心我了可以吗?”
“嗯,继续骂,大清早醒来就这么有力气骂人,看来身体恢复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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