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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沈易遥可不是来找李继东和六丫这两个货的。
她凝神细听着知青点那边儿的动静,并没有听见顾大哥的半点儿声响,睡了?
没听到想听的,却是意外听到了其他知青大半夜的不睡觉,还都基本在提她的名字。
刘伟安屋子里的三人说的还比较正经一些。
王富强:“黑丫儿同志还真是厉害,也是吾辈楷模,生死之际,他竟能选择牺牲小我,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刘伟安叹了口气:“唉,沈同志的确很高尚,也很有社会主义接班人的风范,可惜命不太好,早早就没了父母护着……”
齐红斌没吱声,但也能听见他长长呼了口气。
女知青那边,那就是日常的拈酸吃醋,见不得她好。
宋红英日常暴躁:“她凭什么?什么好的都往她脸上贴金,不就是有那么点关系吗?那也是她死爹留下的!人情这东西,那就是越用越薄。早晚有一天,她得把那人情折腾没!她靠啥攀得上人家?呵!”
徐静文日常拱火:“人家那叫根正苗红,底子干净就是吃香,长再磕碜又怎么了?还不是关系硬,连……也心甘情愿要娶她了。”
宋红英最听不得这个,一听当场就炸了!
“那也是他犯贱!娇少爷做派,吃不得苦,就想让人伺候着,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他了?”
姜姗姗立马柔弱开口明着劝说,实则坏话反说,又添了一把柴:“话可不能这么说,顾同志最是重情重义……也许就是欠人家太多,吃人嘴短,才会想着这么报恩的呢?你怎么能这么说他?这要是让他听见了,得多伤心呀……”
宋红英的呼吸声本来都稳不住了,听了这话呼吸一滞,紧接着呼哧呼哧地喘气都像一头牛似的了,完全没了章法。
她的仇恨也在这个时候从顾安勋的身上,成功被转移到了沈易遥的身上。
“那个臭不要脸的小贱人!瞧瞧她那张脸都丑成什么样儿了?心里想的倒是美,也不愧是城里来的,心眼子都快长成马蜂窝了吧?她怎么就没直接喂了熊呢?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说到最后,宋红英还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磨出了一句:“那就是个祸害!”
……
这两边的画风都还算正常,沈易遥听了一耳朵,也就不在意了。
实在是那三个女知青段位太低了,她都懒得跟她们一般见识。
但本来就阴损的李继东和六丫,今儿一边办事,一边还能气喘吁吁地谈论起了她来。
这一点就让沈易遥很不满了。
甚至觉得“黑丫儿”
这三个字,从那两人口中叫出,都让她恶心。
尤其是李继东做那种事儿的时候,断断续续叫她的名字,有几句更像是把六丫当成了她的替身。
连六丫都听出了不对,跟李继东撕吧了起来:“好啊李继东!你还惦记黑丫儿捏是不是?你说!你个没良心的!俺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给了你,俺把自己一辈子都交托到你手上咧,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你个瘪犊子玩意!呜呜……”
沈易遥面无表情地听着那里头,从商量着怎么算计她,转而变成了两人扭打吵架,再到李继东把人扑倒,堵了嘴。
最后又和谐了下来,不再谈论她,但也还能听见李继东那压抑着地不甘。
沈易遥被恶心得不行。
本来今天都打算放过那两人一回,下次再继续陪他们玩儿……
但现在,她又改变了主意。
沈易遥跟个影子似的快靠近了知青点,手中已经出现了她养的那条野鸡脖子。
她给它喂了一整根的光丝。
野鸡脖子的眼睛忽然生了变化,开始出现了一抹淡金色,灵性十足,闪动着智慧的光芒。
沈易遥这次只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它就非常快的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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