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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保全这边才处理好李铁柱的伤,就又去那边给李继东看病。
给李继东把过脉之后,郭保全没有当着李继东的面说他现在的病情。
他只让六丫给李继东清理一下嘴里的血,再给他喂几口水,也就没再说多余的话。
等他出去后,刘村长才问了一句:“那姓李的知青怎么样了?”
郭保全皱着眉,叹了口气:“惊吓过度,怒极攻心,倒是没什么大碍。”
刘村长面色古怪了一瞬,没再说什么。
王富强在旁边听着音儿,不免跟着追问了一句:“那他都吐血了啊?真没事儿吗?”
郭保全点点头:“只是沉郁在胸口的淤血,吐出来也是好事,只不过……”
郭保全又忍不住皱眉,这话也没继续往下说。
众人看着他的面色,忍不住诸多猜测。又见刘村长表情古怪,这想法不由得越来越歪……一时间也不知道都想到哪儿去了,他们再看向李继东的房门,都不由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来。
就连齐红斌也都没忍住,看向那个方向的时候,眼神复杂,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刘村长低低啐了一口:“一脸的寡妇相,忒能祸害人了。”
这一句的声音不大,但离得近的几人还是听了个真切,眼底的神色就更奇怪了。
很快的,他们就没有其他的心思了,因为刘大队长那边的审问越来越犀利,问出来的东西也越来越骇然。
李铁柱现在的状态极其糟糕,完全没有办法应付刘大队长的问话。
刘郑毅打的就是个快攻的心理战,李铁柱现在越是着急自己会不会瘫痪的事儿,心神就越守不住,只这么一会儿就被刘大队长问得满头是汗,嘴上也渐渐没了把门儿的,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往外秃噜。
他一副自己死定了,临死前得把自己做过的大事儿都显摆显摆的架势。说得满嘴涎水直流,话音都咬不准了,表现欲望却空前高涨。
顾安勋忍不住频频看向刘大队长,仔细留意了他问话的技巧。
那些话听起来好似平平无奇,可如果把自己放在他的对立面再去听……越是防备越是会被压迫的心力交瘁,恨不能破罐子破摔,只求他不要再问了,就此放过自己。
这……刘大队长这一手是真的让人惊艳。
顾安勋眼睛暗暗闪烁了下,旁听得津津有味。
刘郑毅把李铁柱的话头基本都掏出来了,当他听到李铁柱来这里放蛇,实际上是想塞进顾安勋的屋子,结果遇上了鬼打墙时,表情跟一群知青们一样,都是错愕不已的。
“你说谁?顾知青?”
李铁柱眼中还带着满满的阴鸷狠意:“对,我准备了两条蛇,本来是想一条丢到郭山屋子里,一条丢进顾知青屋子里,神不知鬼不觉。俩人都被蛇咬死最好,咬不死也能赖到那死丫头头上去……”
李铁柱越说越来劲儿,都不用刘大队长再问,他就把什么都给说了。
他的话听得众人一阵错愕,郭家父子都沉了脸,脸色都跟顾安勋一样难看。
顾安勋没想到,这人竟然比他想的还要狠绝。
当初在山上的时候,如果郭山真的被支开了,李铁柱就打算直接丢蛇,解决掉落单的郭山。
再等着他们着急忙慌救人的时候,再对着他丢蛇,顺带着能解决掉郭叔儿更好。
顾安勋虽然没有猜中全部,但也没有猜错方向。……
顾安勋虽然没有猜中全部,但也没有猜错方向。
李铁柱害他也好,害郭家也罢,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败坏丫头名声,彻底耽误了她的婚事。
顾安勋实在想不通,为了沈家的房子,真的值得谋害这么多人命吗?
这里头……是不是还有什么原因是他们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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