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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狂扭頭,見言真嘴唇都有些發白,擔心他真凍病了,連忙把他往裡推,「你怎麼不早說,別再凍病了!」
「我打架可以,批公文真不行,你要是倒了,馮少卿又想拉我去當壯丁,我可不干!」
言真這麼一打岔,趙狂立刻把沈雲溪跟顧景修拋到腦後,嘴裡不住嘟囔。
沈雲溪看著他們的背影,悄咪咪鬆了一口氣。
他微微偏頭,對上顧景修一副危機解除的模樣,眼弧微彎,「咱們也進去?」
「嗯。」顧景修點點頭,一手一個,直接拎起紙箱。
途中遇到不少士兵,他們都畢恭畢敬跟顧景修打招呼。
顧景修表面冷淡頷,可想到自己手裡拎著些什麼東西,莫名有種真空穿外套行走在大庭廣眾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發現的如臨大敵。
這種感覺,在撞見趙叔和小白虎時更是到達了頂峰!
一個是家中小輩,一個是看著自己長大的長輩。
別提多酸爽!
沈雲溪正要打招呼,趙叔做了個噤聲的姿勢。
他定睛一看,幼崽兒窩在趙叔臂彎里睡得香甜,伴隨著呼吸,身體輕輕起伏著。
沈雲溪嘴角輕翹,沒有打擾這個小傢伙,跟趙叔點點頭,帶著顧景修去了自己房間。
門關上後,屋內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顧景修不知怎的,更緊張了。
沈雲溪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幫他擦掉額上細密的汗珠,調侃道,「東西有這麼重嗎,大冷的天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顧景修耳根微紅,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擔心被人發現急出來的。
沈雲溪將手帕揉成一團塞進顧景修口袋裡,長臂一伸,直接來了個門咚。
儘管他個頭比顧景修矮了一截,體型也完全比不過,可這遊刃有餘的模樣卻穩穩壓了慌亂無措的顧景修一頭。
「景修啊,你媽媽有沒有跟你說過一句話?」沈雲溪嘴角輕翹,笑得格外不正經,宛若調戲良家男的小流氓。
顧景修喉結上下滾了滾,說話都結巴了,「什、什麼話?」
「不要隨便進一個男人的房間,因為你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沈雲溪目光從上往下,描摹過他鋒利的眉眼、高挺的鼻樑、薄削的唇、健碩的胸肌、勁窄的腰......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尤其是,你手裡還拎著這麼多......有的小玩意兒。」
「會被吃干抹淨的哦~」
顧景修心如擂鼓,臉也紅得不像話。
這、這就要開始了嗎?
他不禁回想這段時間睡前認真觀摩的視頻,還有沈雲溪給的那些雙修功法,呼吸都紊亂了,「我、我先找那什麼,然後再......行不行?」
對上那雙羞澀又期待的漂亮冰藍色眸子,笑容緩緩從沈雲溪的臉上綻放,他聲音輕柔,說出的話卻如同一盆冷水潑到顧景修頭上,「不行哦。」
顧景修:「......」
「天還亮著呢,走廊上人來人往的,這房間可不隔音,你想什麼呢?」沈雲溪戳了戳他的胸膛,笑容狡黠,「咦~堂堂帝國元帥,竟然白日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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