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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陳最順著她說,「都聽你的。」
江顏看著銀藍母子像是吃了蒼蠅的神情,她真是無語了,這時岸一個冒牌貨在這充什麼大頭鬼!
還有這個銀藍,偏心偏的真夠可以的。
怪不得前世,陳最跟她關係僵硬,不是沒有道理的。
時岸怕她說出什麼來,拉著銀藍要走。
「岸岸,我…」
「媽媽,」時岸聲音都揚高了,哀求的看著她,「我們回家吧,好嗎?」
銀藍見狀,實在是不忍心,再看看從始至終都沒有給自己一點好臉色的陳最,她再次猶豫了,若不是那紙報告上寫的清清楚楚,她一定不會以為陳最是自己的兒子。
他太冷靜了,完全沒有小孩子該有的樣子,那怕是面對自己這個親生母親,他都沒有一絲溫情。
換句話說,他沒有岸岸更像是自己的兒子。
與此同時,江顏也看清了她的想法,真他媽的日了狗了,她那什麼眼神?有陳最這個兒子還是她的屈辱了?
再看看時岸,那一副就怕被人搶了媽似的狗樣子,太讓人窩火了。
鳩占鵲巢的狗東西!
俗話說,忍一時越想越虧,退一步越想越氣!
江顏彎彎眼睛:「你可是真是你媽的好大兒!」
第一百零七章他給你送過糖嗎
時岸的臉色陰沉的能滴水,偏偏他還不能做什麼,只能哀求的看著銀藍,想要趕緊回家去。
銀藍斟酌了下:「小最,那我們以後再…」
「阿姨,你找我哥哥有什麼事嗎?」
江顏無辜的大眼睛「懵懂」的看著她。
夕陽餘暉下,她白嫩的臉頰更顯的人畜無害。
她看似懵懂的問話,讓銀藍有些下不來台。
尤其是在場幾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其中還包括時岸的同學。
氣氛有瞬間的凝固,終於,她在時岸無聲的哀求下,擠出笑容,「之前岸岸跟小最有矛盾,我,我替岸岸道個歉。」
「……」
陳最垂下的眸子中划過嘲諷,期待什麼呢,早就預料到的結果,不是嗎?
沒有人會選擇自己。
他是泥濘中的流浪狗,什麼血緣親情註定跟他都沒關係。
陳最眼尾泛紅,黑漆漆的眸子裡氤氳著死寂般的冷硬。
但是指尖上的溫暖讓他回神,垂眸看到江顏眼神中的擔憂,他扯了扯嘴角,不對,他還有一個太陽,太陽會溫暖他,會站在他這邊。
「我們走吧。」
這個地方,這些人,他都不願意再看見。
江顏點點頭,牽著他的手往車子那邊走。
幾步之後,她再次轉身,一字一句道,「你們不配得到他的原諒。」
跟銀藍等人的尷尬侷促不同,陳最笑的張揚,這小太陽沒白疼,小小一個糰子還會幫自己出氣。
一大一小牽著手,毫不留戀的離開。
身後傳來時岸同學遲疑的問話:「岸哥,這陳最什麼意思?他跟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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