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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之前見過的陳最的窮酸父母是自己的爸媽,他就噁心的想吐!
所以他不能被送走!
想到這裡,時岸硬是擠出笑容,來到了陳最的班級門口。
教室里陳最正慵懶的轉著筆,目光落在桌面上的試卷上,周圍有幾個男生在說笑,偶爾還會叫他一聲讓他說兩句。
時岸聽到他們叫他最哥。
最哥?
嗬,以前自己最不屑的人以後還真的要成自己的哥了。
他手指緩緩收緊,指甲掐進肉里也感覺不到疼痛。
「哎?那不是時岸嗎?」
李相正靠在桌子上跟後排的哥們說話,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時岸,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同桌,「最哥,他是來找你的吧?」
陳最身子後靠,與時岸隔著人四目相望,隨即淡淡的收回目光:「不知道。」
「媽的,他來幹什麼?」後排的李鑫小聲嘟囔著,「平時仗著家裡給他撐腰沒少欺負人,這在學校都不知道收斂些。」
跟陳最走的近幾個男生都謹慎的盯著時岸,只有陳最像個沒事人一樣的看著卷子。
時岸滿臉堆積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心中有立刻離開的衝動,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走。
他硬著頭皮走了進來,教室里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他,紛紛好奇的打量。
不過還是有人湊上去前給他說話,畢竟這個時候大家都以為他依然是金貴的時家少爺。
馮明就是其中一個,平時沒少跟在時岸身後捧臭腳。
「岸哥,你找陳最啊?」
「有點事。」
時岸想讓自己表現出善意來,但是他臉早就僵了,嘴角更像是抽搐一樣。
偏偏馮明看不出來,只當是陳最惹到了時岸,畢竟網上早就傳遍了時岸跟陳最不對付,平時兩人在學校里見了面也是互相看不順眼的。
馮明自認為自己是時岸的小弟,既然大哥來自己教室找人,那自己就得給大哥留足面子。
「陳最,沒看到岸哥來找你啊?你平時不把大家放在眼裡沒事,當著岸哥的面還敢這麼囂張?」
本來熱鬧的大課間此時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擔心的看著依然坐在椅子上的陳最,時岸平時在學校幾乎能稱得上是橫著走的,有帶手機進學校的學生早就看到了網上的消息,都在猜測時岸是不是來找陳最的麻煩的。
時岸聽著馮明的話,有些享受,就像是自己還是人人都要捧著的時家少爺一樣。
而陳最就像是一條野狗,永遠被自己碾壓在下面。
隨即他看到陳最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像是看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他嚇得倒吸了一口氣。
「馮明!你胡說什麼呢!」時岸有些惱羞成怒的感覺,「我都說了之前是誤會!你再胡說,別怪我不客氣!」
「岸哥?」馮明被凶的摸不著頭腦,「岸哥,你怎麼了?你不是最討厭他了嗎?」
「誰說我討厭他了?」時岸怒,只想把這個添亂的人丟出去,又怕陳最真的聽了進去,到時候在爸爸那裡幾句話,爸爸肯定就會把自己趕走的。
思及至此,時岸直接扯了馮明的領子拽了出去,「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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