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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纪川其实就是一个顽皮点儿的小醋坛子再加颗玻璃心,平时自己说话大声点儿这人都要翻脸的,不过他不矫情,哄哄就好了。
“你欠了一屁股的债,凭什么不能用屁股还?”
要是谢隽在,肯定会说这是什么诡计多端的零?
“嘀咕什么呢?”
纪初澈将鱼刺都挑出来了,把鲜嫩的鱼肉送到许纪川的嘴里。
“谁让你叫我许娇娇了,许娇娇是你叫的吗?”
“哦?那许娇娇是谁叫的。”
“那是我妈叫的。”
许纪川伸出舌头卷走了筷子上的鱼肉,今天的鱼肉果然很嫩,入口即化的那种。
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的金丝边镜框后的那双眼睛神色变幻,“好好吃饭。”
“你、”
许纪川猛地感受到了什么,然后坏笑,“纪老师,你怎么这么不正经?”
“还不是你招的。”
结果自己闹了个大红脸,“你,不要脸。”
许纪川感受到了硬度似乎又挺立了几分,然后露口大白牙笑得花枝乱颤。
“张嘴。”
于是乖乖张嘴享受着投喂。
这样的纪初澈处处都哄着他,他就会想再骄纵一点,有人疼就是这么娇气,也明明白白诠释了什么叫是恃宠而骄。
“你说那个程梓暮是怎么回事啊?”
许纪川这会儿联想到了上次被小卞总砸场子的事,他可没听说过这花心大萝卜真正在意过谁。
程梓暮在圈子里其实可以说得上是一个笑话,一提起卞瑾然就能想到他。
纪初澈顺手抽了一张纸,擦拭他沾了汤汁的嘴角,“你不用瞎操心。”
“不是,你说他怎么不跑啊,傻不傻啊!”
被那个暴躁的疯子打进了医院,又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他其实很想说:程梓暮你跑不跑,不跑我开叉车叉着你跑!
他其实还有点担心顾鹤和这种人走在一起。
许纪川吃饱喝足就伸出手乖乖等人帮擦干净,还打了个饱嗝。
“他不是已经在跑了吗?”
纪初澈把桌面上的都收拾好了,又喷了酒精消毒。
许纪川懒洋洋地靠在纪初澈的工位里,脚不安分地把鞋蹬掉,然后朝着纪初澈翘挺的臀部踹了一脚。
“许娇娇。”
纪初澈有些无奈地转头看他。
“干嘛?”
“把鞋穿上,去午休了。”
“不要,你抱我走。”
纪初澈只能认命地朝张开手的许纪川走去,把人抱起来的瞬间他也配合的夹住了纪初澈的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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