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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是搞不懂,老爺子怎麼就一直護著她,這小丫頭弄的他的脾氣都火大了。
他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著酒,旁邊的手下就安慰著,讓他別跟一個小丫頭片子計較那麼多,畢竟你是做大事的人,而且老爺子的話也不能說不聽。
他點了點頭,又繼續喝酒,但是他也不是那麼愛計較的人,現場的氣氛也並沒有那麼尷尬了,沒有人再提起慕姈了,幾個男人喝著酒,聊著天,吃著東西。
不久以後,其中一個小夥伴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跟段天打了一個招呼說去接個電話。
段天擺了擺手,他便走到一旁,接起電話,電話裡面不知道講些什麼,但是他的臉色慢慢變得有些難看。
掛完電話,他立馬跑到段天身邊,開口:「老大,剛剛收到消息,我們的勢力據點遭到襲擊,並且是多個地方同時受到壓迫,傷亡損失很慘重。」
聽到手下說的話,隨便笑嘻嘻的臉,立馬面無表情,並且看起來有些深沉,他的腦海中不停地思考著。
他想了很久,在他的心中他覺得沒有其他的可能,那個人只可能是薛舒青,只有他才知道他們的據點,其他人根本不可能。
他立馬起身離開包間,丟下一臉茫然的手下,大眼瞪小眼。
段天離開包間,衝到酒樓門口,外面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雨,他瞪了一眼,咒罵了一聲:「該死的。」
便用手擋著眼睛,匆匆跑到車子前,上了車,他想了想,決定去薛舒青所住的醫院去看看。
很快他啟動了車子,飛一般的離去,揚起一陣水花。
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只剩下車子飛馳而過的身影,他加快度趕往那個地方,他一定要確定是否是薛舒青所為的,這對於他們來說很重要。
很快他就到了那家醫院附近,他並沒有開過去,畢竟慕寒川派了一群人在這裡駐守,而自己孤身一人,怎麼樣也不可能斗的過那麼多人,萬一將自己搭進去就不太好了。
整個夜本來就是靜悄悄的,何況是山頭這麼偏的私人醫院,裡面也就住了薛舒青一個病人,現在是晚上,醫生和護士也都走了,少的也就一兩三個值班的人在。
以及一些保鏢,所以整個醫院在夜色里,顯得格外的陰森和恐怖。
樹葉沙沙作響,夾雜著雨滴的聲音,風輕輕吹著,颳起一陣寒風,吹得人不經打了一個寒顫,覺得有些冷。
段天下了車,打了一個噴嚏,將外套的拉鏈拉起來,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手搶,從醫院方向小跑過去。
醫院的門已經鎖起來了,他走到圍牆那邊看了看,翻了過去。
他在院子裡緩慢地穿梭著,走到一顆樹底下,衣服已經濕透了,但是他一點兒也不在意,只是動手扯了扯頭髮上的水,抹了抹臉上的雨水,防止自己的視線模糊,看不見前方。
弄好一切之後,他看了看醫院的門口,四個保鏢站在哪裡守著,看樣子從大門進去是不可能的,他是不想打草驚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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