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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醫院只有三層,一樓主要是藥物室,二樓是住宿層,三樓是手術室。
而薛舒青就住在二樓的2o2室,醫院裡面有電梯,他們並沒有選擇,只是悄悄的從樓梯拐到二樓。
去薛舒青的房間的時候,要經過一個值班室,裡面有一個醫生和護士,段天示意一個手下去敲門。
那個護士聽到敲門的聲音,打開門發現沒看到人,便出來看了看,還沒來的急看到段天的模樣,就直接弄暈了。
裡面的醫生見護士半天沒有回來,覺得很奇怪,便放下手中的筆,起身出門,然後也直接被弄暈了。
靜悄悄的走廊里,幾個人偷偷向前行走著,轉眼就到了2o2號房。
段天從門上玻璃小窗口偷偷看了看裡面,透過月光,他看到床邊有兩個保鏢,其他角度就看不見了。
為了保證安全性,他從包里拿出一根管子,俯身趴在地上,往門裡吹,隨後大量的煙在房間裡面飄。
他們幾人在門外蹲了一會,段天看了看手錶,過了兩分鐘了,他看了一眼裡面,兩個保鏢的已倒下。
他輕輕扭開門鎖,手裡拿著搶,招呼手下跟著進來,他慢慢地向薛舒青的床鋪靠在,月光照在段天的臉上,顯得格外的可怕。
他從身上抽出一把刀,犀利地眼神聽著床上,不帶一絲猶豫地捅了下去。
他覺得不對,用手摸了摸,上面沒有人,只是兩床被子,「有埋伏,快撤。」
話剛落音,門被打開,整個房間瞬間亮起,慕寒川帶著一群手下進了房間,紛紛指著段天和他的手下,「撤,你覺得可能嗎?」
慕寒川身上帶著一絲冷意,兩雙眸子盯著段天,看的他心裡一陣寒意。
段天立馬拿槍指著慕寒川,「想不到你居然會猜到我的行動,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永遠都不會有機會知道了。」
段天立馬對著慕寒川開了一槍,慕寒川蹩開身子,子彈射到了牆上。
段天趁此機會,打破窗戶,跳了下去,慕寒川連忙開了幾搶,段天中了兩彈。
跳下來的段天,腿受傷了,他捂著胳膊上的傷口跑了,慕寒川在窗口看了看遠去的人,並沒有下令手下去追。只是神色越來越深沉,半響吩咐道,「將這五個人拉下去,審問。」
段天跑到離醫院十幾米處停著的幾個車子前,嘆了嘆氣,看了眼身後,就立馬上了他來時坐的那輛車。
他手臂中了兩槍,腿跳下來的時候撞到了石頭上,疼痛以及過度的流血讓他拼命地喘息,他扯下上衣的一塊布,將自己流血的地方綁好。
沒受傷的手在口袋裡摸了摸,搜出一根煙,放到嘴邊,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的整個人好像放鬆了不少,好像也沒有那麼疼了,便立馬開車離開。
段天一路上時時刻刻注意著身後,他害怕慕寒川派人跟蹤他,而他目前的樣子,也不好去什麼地方,於是他找了一個荒廢的倉庫。
確認周圍是安全的之後,他急忙拿出手機,「喂,老爺子,我們的計劃失敗了,慕寒川早有防備。」
電話那頭的慕青柏聽了,並不意外,一個「嗯」表示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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