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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靳恆帶著余笙和餘墨走了過去,慕寒川在身後跟著。
「爸,她就是你的親生女兒,余笙。」蕭靳恆有些欣喜地開口。
那個人緩緩地朝他們走過來,他是蕭家的位高權重的人,名叫蕭立嚴,也就是余笙和蕭靳恆的親生父親。
「小笙,」蕭立嚴激動地按著余笙的雙肩。
余笙緩緩地吐出,「你……你就是我的親生父親嗎?」
蕭立嚴點了點頭,余笙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開口叫他爸爸,畢竟這麼多年他們從來沒有相處過。
蕭立嚴也並沒有怪她不叫自己,畢竟換作任何一個人,突然出現一個人說是你的爸爸,你沒有任何感情自然也叫不出來。
看著余笙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慕寒川替她很開心。
蕭靳恆在一旁讓他們都先坐下再說,畢竟坐了一晚上的車,多多少少是有些辛苦的。
等坐下以後,蕭靳恆又接著說,「爸,這是餘墨,你是的孫子,這是慕寒川,您知道的,他是余笙的男朋友。」
蕭立嚴看了看慕寒川,慕寒川朝他點了點頭,就算是打招呼了。
「小墨,叫外公。」余笙拉過身旁的餘墨,說。
蕭立嚴的樣子有些嚴肅,讓餘墨覺得有些害怕,但還是落落地叫了一聲「外公」。
蕭立嚴聽了眼角帶著淡淡的一絲笑,「小墨很乖。」
又轉頭問余笙,「你這些年過的怎麼樣?」
老實說,跟蕭立嚴說話,余笙覺得很有距離感,他的性格也是冷冷的,臉上都是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跟她想像中的父親溫和並不是一樣的。
這讓她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本來就有些緊張的情緒更加的緊張了,手上已滿是汗,她強迫自己笑,「挺好的。」
蕭立嚴明顯的看出來余笙很緊張中間還夾著尷尬,心裡覺得內疚,但是他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去說,他並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
「你什麼時候結婚的?」
「我……」余笙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說,一旁的慕寒川開口,「蕭老,這是我的過失,等余笙肚子裡的孩子出世的,我們馬上就結婚。」
「荒唐。」蕭立嚴拍了拍桌子。
「這不是寒川不負責任,我們幾年前因為誤會分開了,然後我背著他去了美國,卻未曾小懷孕了,如今我回來了,我告訴他這孩子不是他的,可他依然對我很好,我們經歷也那麼久才在一起的,我了解他的。」余笙急忙開口解釋,「結婚時間是我想推遲的,女人都是想漂漂亮亮的結婚的。」
「罷了,罷了。」見女兒這樣說,蕭立嚴也沒有辦法,縱使心裡有氣,但是這是他唯一的女兒。
而且他也是了解慕寒川的為人的,「不過你們也要儘早領取結婚證,總不能讓餘墨一直沒有爸爸吧。」
「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的。」慕寒川開口。
「這些年,你那個所謂的父親母親,他們對你好嗎?」蕭立嚴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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