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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個時候,歐陽決從旁邊走了過來,看了看裡面的薛舒青,「之前帶回來看守薛舒青的人,全都被殺了。」
慕寒川點了點頭,並不意外,這件事情他從一開始就猜到了,只是沒想到他前腳剛從慕家祖宅回來,他們就死了,動手度確實很快,看來不能小瞧。
慕寒川本來就面無表情的模樣就像天氣下降了幾個度,眼眸冷冷地。
歐陽決又問:「這件事,你要不要告訴余笙?」
慕寒川從包里拿出煙,遞了一根給歐陽決,又拿了一根點燃,輕輕鬆鬆咬在嘴邊,卻悶了好久才輕輕吐了出來,還夾雜著四個字,「我再想想。」
歐陽決點了點頭,慕寒川接著開口,「多派點人保護他,我先去找一趟蕭靳恆。」
「好。」
慕寒川掐滅了手中的煙,將它扔在垃圾桶里,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對歐陽決說:「我老婆在星期六在家裡辦聚會,請你們過去玩,幫我通知下江臨。」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才說,慕寒川是不是兄弟啊,我最喜歡這種活動了,告訴余笙,我一定會去的。」
慕寒川咧了咧嘴角:「走了。」
從醫院出來後,慕寒川就直接開車去了某著名酒店,直接到了頂樓,他按下門鈴。
「慕寒川,先進來再說。」蕭靳恆看到他的到來顯然有些驚訝。
坐到沙發上,蕭靳恆給他到了一杯咖啡,「你過來是因為有什麼消息了?」
「薛舒青找到了。」慕寒川眯了眯眼。
蕭靳恆對這個消息,顯然沒有任何興,反而還不屑地開口,「如果不是因為當年他自私地抱走了余笙,我們兄妹倆也不會失散這麼多年。」
很顯然蕭靳恆對薛舒青有著很強大的恨意,他覺得導致這麼多不幸的事情,大多數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這個人,哪怕余笙還是把他當父親來對待,可是自己心裡對他這個人就是氣不打一出來。
還有他的那個讓他很噁心的女兒余然,都給他妹妹帶來是什麼樣的傷害,對於他們余家的人,他沒有一個是不討厭的,一個個都是自私的貪婪鬼。
「是時候該讓余笙回蕭家了。」慕寒川微微挑了挑眉,泯著的嘴角微微扯開一道弧度。
「我等這個時候,已經很久了,」蕭靳恆迫不及待地開口,高興地笑了笑,「終於可以接小笙回家了。」
家裡,到了吃晚飯的點,慕寒川還沒有回來,余笙心想在等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他還是沒有回來,不經有些失落。
自己又不想打擾他的工作,便不想給他打電話,便跟兒子開始吃飯,並不打算等他了。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吃完飯以後,余笙特別叮囑吳嬸將湯再拿去燉一燉,方便慕寒川回來的時候喝,她覺得他最近瘦了不少,應該補一補身體。
於是自己就陪餘墨一塊玩堆積木,玩具遙控車。
慕寒川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剛走進來,餘墨就跑過去抱住他的大腿:「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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