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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清楚這麼多年的感情無法彌補,蕭靳恆只希望能儘早和余笙恢復關係,也能告慰自己母親的在天之靈。
余笙驚得顫抖不已,淚水朦朧的間隙,看到一旁默然站立,靜靜注視自己的慕寒川,她猛地衝上去,仿佛抓住救命草一樣,抓住了他的手臂,用力地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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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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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川,你和他說,我的爸爸是余延。我並不是什麼蕭家的女兒,我是余延的女兒,我是余延的女兒呀!我的爸爸只有餘延,我的爸爸只可能是余延啊!」
余笙歇斯底里地喊著,甚至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但卻還抱著一線希望,死死地盯住慕寒川,希望慕寒川給她一個否定的答案,讓她逃離這場噩夢。
「余笙,蕭靳恆沒有騙你。」慕寒川雖然不忍,但還是沒有騙她,咬了咬牙,選擇告訴她實情。
余笙難以置信地抬頭。
「那你是說,我不是爸爸的女兒?我不是余延的女兒?」
慕寒川點點頭,將余笙攬入懷中,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試圖平緩她不安的情緒,可是余笙依然在他的懷裡瑟瑟發抖。
雖然在慕寒川的陪伴下,余笙已經很少再像從前那樣每晚被噩夢纏身,但是十七年前車禍的慘象,只要她一閉眼就會浮現在眼前……
粘稠的仿佛會纏繞扼死自己的無盡的鮮血,沖天的要灼傷自己視網膜的大火,路人的尖叫和警察維持現場的嘈雜……
全世界只有自己,那個被自己最愛的人拋棄的小女孩,獨自站在血與火的世界中,仿佛就要被這個世界的黑暗完全吞噬……
余笙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
慕寒川心痛不已地收緊了懷抱,抬頭輕聲對蕭靳恆說道:「蕭靳恆,你還是先離開吧,余笙聽了這些事情,早晚會明白的,不過她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了,我擔心她的身體會受不了。」
蕭靳恆看著余笙銷瘦的身形在慕寒川懷中顫抖不已,雖然想以哥哥的身份來擁抱這個妹妹,安慰她內心的痛苦,但他心裡也清楚,現在並不是最好的時機。
「那你照顧好她,我先走了。」
蕭靳恆低嘆一聲,獨自走出了慕家大門,背影帶著無限蕭瑟,只是這份痛楚,被慕寒川擁入懷中的余笙卻是沒有見到。
「余笙,蕭靳恆已經走了。」慕寒川在余笙耳邊說,聲音輕得好像怕驚擾了她。而余笙依然在他懷中顫抖著。
慕寒川將余笙的身體扳正,輕柔地擦掉她腮邊的淚水。
「余笙,你心裡清楚的,血緣關係並不能抹掉你和你爸爸之間的感情,如果蕭靳恆說的是真的,難道你會就此不認你爸爸嗎?」
慕寒川直視著余笙的雙眼:「乖,回答我,你不是那麼無情的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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