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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無論她怎麼罵,慕寒川都沒有放開她,進了別墅後,直接把她抵在冰冷的門上:「罵夠了沒。」
余笙不服氣的挺胸:「罵你三天三夜都不夠!」
「那你繼續。」說話間,他頭埋在她頸側,張嘴重重咬了一口。
余笙倒吸了一口氣:「你屬狗嗎你!」
正當她又要怒罵出聲的時候,他直接從她脖子上抬頭,堵住了她的唇,長舌驅入,捲走了她口中所有的氣息。
被他吻得昏頭昏腦的,余笙的掙扎漸漸減小。
等她重回過神來時,她人已經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身上裙子已經被剝落。
余笙想伸腳去踹他,她聲音哽在喉間,繼而憤憤道:「慕寒川,別碰我,我嫌你髒!」
慕寒川黑眸微眯,一舉挺入。
余笙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了,只是拉過了他撐在她耳側的手臂,張嘴狠狠咬了下去,即便咬出血了也不放手。
可她這一舉動,卻引來他更有力的侵占。
漸漸的,有些破碎的聲音從她喉嚨里溢了出來,她似乎也沒了力氣去咬他,只是喘道:「你這個混蛋,小墨和小五還在家裡,你……」
「我讓歐陽昔過去了。」說著,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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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o章不願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寒川才放緩了動作,低頭吻在她眉心,像是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余笙猛地睜開眼睛:「不要弄在裡面!」
慕寒川深了眸色,卻是用力一頂,有什麼溫熱的東西隨之流出,深的像是要流到她心底去。
余笙怔住,似乎又想起了那個沒有出生的孩子,指甲嵌入他的手臂,有什麼情緒像是要噴涌而出,緊緊咬著牙關,喉嚨嗓音沙啞:「慕寒川!」
他低頭凝著她,眉頭緊鎖:「為我生個孩子就這麼不願意麼。」
她側過頭,鼻子有些酸:「對,不願意。」
慕寒川不語,不再嘴上問她願不願意,而是身體力行的讓她只能願意。
窗外,清月高照,一室的婆娑樹影。
曖昧的氣息,愈漸高漲。
……
彼時,城中心公寓。
三個人像是信號格一樣,並排坐在沙發上,都是雙手托腮,目光筆直的看著前方的電視畫面。
小五說:「姐姐和四哥在做什麼呢,怎麼久還不回來。」
餘墨說:「他們不回房間,弟弟從哪裡來呢。」
歐陽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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