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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嘴角的笑頓了頓,攪動了面前的咖啡,道:「他怎麼了。」
「昨晚喝酒,發高燒,半夜被送去醫院的時候,人都只剩半條命了。」
「他為什麼……」話說到一半,余笙才想起昨天他和她在公司見面的事,難道是因為這個嗎?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周西西見狀,試探著問:「小笙,你去嗎?」
……
醫院裡。
歐陽決簡直操碎了一顆老媽子的心,看著躺在病床上還不安分的人,氣的臉都扭曲了:「秦風都說了讓你住幾天再出院,你這樣又想要到哪裡去!?」
慕寒川仿佛沒有聽見他說的話似得,坐起身直接扯了手背上的輸液針,準備下床。
一張臉慘白到了極點。
歐陽昔見他這樣也被嚇到了,連忙道:「慕哥,你別這樣啊,不然身體會受不住的。」
聽了這話,慕寒川抬眼看她,只道:「小昔,我問你,你早就知道余笙是那個孩子的母親了,對麼。」
「……」歐陽昔想哭,她今天是不是不該來。
慕寒川捂嘴咳了兩聲:「她已經和周亦衍在一起了,你還不肯放棄麼。」
「不是這樣的,我……」歐陽昔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最後只是垂了頭,「我已經放棄了。」
慕寒川沒再說什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藉口來騙自己不放棄呢。
她不愛他,從一開始就不愛。
「但慕哥,余笙和周亦衍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們……」
「寒川,你怎麼下床了?」顧婉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打斷了歐陽昔的話。
慕寒川皺眉看了她一眼,淡淡開口:「你怎麼來了。」
見他沒什麼表情,顧婉靜有些委屈,小聲道:「我擔心你。」
歐陽決清了清嗓子,提著歐陽昔的領子:「我們先走了,你們慢聊。」說著,又看了慕寒川一眼,「你就安心在這裡待著,任何事我來處理。」
出了病房後,歐陽決放開她,道:「你是不是傻,現在還在他面前提周亦衍和余笙,你不知道他是為什麼住院的嗎!」
歐陽昔想要解釋:「哥,你們真的誤會余笙了,她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她和周亦衍也什麼關係都沒有,他們……」
「那他們之間的那個孩子,是從石頭縫的蹦出來的嗎?」歐陽決只覺得自己這個妹妹蠢到了極點,「你說說,他們兩個連孩子都有了,你還上趕著去追,不僅如此,還為他們說好話開脫,你的腦子裡成天都在想些什麼,幸好你看清楚了,及時回頭,也不枉我這個哥哥的一番苦心。」
「可是……」
「那余笙是什麼人?把慕寒川都騙的團團轉,就你這個智商,除了被她利用,還能做什麼,這孩子,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兒呢!」
這下,歐陽昔還沒答話,旁邊就傳來一個淡淡的女聲:「看來歐陽總裁對我的評價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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