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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許清沒有看到的地方,他眼眶已經有些濕潤。
許清嘆了一口氣,吩咐手下清理現場,嘆了一口氣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里的人說了什麼,他眼睛一亮,連忙追了出去:「少爺,剛剛接到消息,有人在北秋大道發現了少夫人,現在已經送往了醫院。」
整個醫院裡幾乎都忙做了一團,就連在休假的秦風都被緊急拉了過來,他看到躺在手術台上毫無生氣的女人時,心裡嚇了一跳。
她這又是怎麼了?
「秦醫生,傷者肋骨多處骨折,後腦受到撞擊,肚子裡的死胎需要儘快引產,不然會對大人有生命威脅,可她的家屬現在還沒聯繫到……」
秦風收起所有情緒,一張臉上滿是嚴肅,一邊戴手套一邊道:「先引產,任何後果,我來負責。」
整個手術進了將近十個小時。
好不容易才將余笙送鬼門關里拉了回來。
等秦風一臉疲憊從手術室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面色鐵青的慕寒川,他取下口罩,嘆了一口氣才開口:「大人保住了,但是孩子……沒了。」
孩子,沒了?
慕寒川散落的眸光重聚起,卻是一片晦暗。
「孩子在送到醫院之前就已經成了死胎,已經初步成型了,是個男孩,你要不要看了看?」秦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對他說出這些話的。
他只知道此刻的慕寒川,是他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模樣。
余笙整整在醫院裡躺了三天的時間,期間,歐陽昔,周西西,方簡,歐陽決等人都來過,可沒有人一個人能近的了她的身,她在床上躺了多久,慕寒川就在旁邊陪了多久。
歐陽昔聽秦風說,余笙醒了快兩天了,但是她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睜開眼,像是沒有靈魂似得看著上方,什麼也不說,什麼也都聽不進去。
像個布娃娃。
整整有一個月的時間,她才像是逐漸恢復了意識似得,看向身旁的人:「我想出院。」
慕寒川愣了愣,而後回答:「好。」
晚上,余笙的傷還沒有恢復,慕寒川也不敢去抱她,只是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余笙,沒事了,別怕。」
他這句話像是打開了她記憶的大門似得,一瞬間,她的眼淚傾斜流出。
哭的無聲無息。
慕寒川眼裡滿是心疼,替她一一擦去眼淚。
她幾乎哽咽:「孩子沒有了……」
她拼盡全力才保住了孩子,在逃出來的那一刻,她以為她沒事了,以為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可沒想到,孩子還是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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