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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保證。」余笙朝他眨了眨眼睛。
時覃遠遠看著這一幕,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只要余笙幸福,他也就沒什麼要求了。
慕寒川把余笙送回去後,去了酒吧頂層。
會議室里,幾個男人坐在沙發上,面色都有些凝重。
時覃本來跟這些人是沒什麼交集的,但因為盛北琛的事,卻和他們合作,本來該是對頭的人,此刻卻成了一條船上的人。
想起不久之前那一幕,他還覺得有些後怕:「你們是不是知道那是些什麼人?他們為什麼要追我?」
歐陽決朝他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很簡單,盛北琛回來找你報仇了。」
「……」時覃咋舌,「他報仇應該找的是你們,為什麼會找我?」
慕寒川淡淡道:「你只是一個警告而已。」
歐陽決又道:「目前沒有一個人看見盛北琛,這也只是我們猜測而已,不過這種事,也是**不離十了。」
江臨掃了在坐的所有人一眼,道:「根據商場監控的顯示,這件事應該是盛北琛做的,而且……」他說著,看嚮慕寒川,「他和余笙碰面了。」
所有人都在心裡臥槽了一聲。
他們都知道盛北琛可以變態到什麼程度,他要是把手伸向余笙的話……
後果不堪設想!
慕寒川臉色更沉,不用說,其他人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一時間,幾人都沒說話。
最後,是時覃打破了沉默:「誒誒誒,各位,他現在要對付的是我誒,昨天已經把我家炸了,今天又明目張胆的追殺我,我現在還有活路嗎?」
慕寒川頓了頓,沒有回答他的話,問道:「袁莉家裡的東西,都查出什麼了。」
歐陽決揉了揉太陽穴:「那些標誌從未見過,要查也沒有源頭,那棟別墅我去查過,已經在一夜之間換了人,之間的那些蹤跡,毫無痕跡。」
他們現在真的是找不到突破口了。
那些人這次借著盛北琛的手,大張旗鼓的回來,想必是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看來損失一個袁莉,對他們來說不算是大事。
「他們如此來勢洶洶,如果他們不會就此作罷的話,引他們上鉤倒不是一件難事。」說著,歐陽決看向了時覃,隨即,幾人都朝他看了過去。
時覃被看的毛骨悚然:「臥槽,你們看我幹嘛。」
慕寒川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盛北琛沒有殺到你,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姐姐。」
時覃臉色猛地一變,霍的站起身。
「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派人過去,相信盛北琛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那裡,不過有人在背後幫他,他想到找到,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時覃咬牙:「那你想要我怎麼做。」
時覃出了酒吧後,先回酒店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休息了幾個小時,等到天黑的時候,才點了個外賣吃。
等他出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過了。
他開的是自己座駕,一路上都沒有其他可疑車輛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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