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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矯情,只是她覺得,慕寒川雖然對她好,可總有些東西不對。
這麼長的一段時間來,他沒有問過當年在醫院裡的到底是不是她,對余然的態度也是模稜兩可,對肚子裡的孩子也沒有過多的詢問。
仿佛一切都不關心。
但他每天都很忙,余笙也不知道他具體在忙什麼。
可能她是之前真的傷了他的心吧。
可能他對她,已經沒有那麼在乎了。
晚上,她扒飯端到樓上,餵慕寒川吃下之後,才平穩著聲音開口:「慕寒川,你傷好的差不多了,我明天該走了。」
本來面色緩和的人聽了這句話,臉色瞬間冷冽了下來:「你要走到哪裡去。」
「回我家啊,總不能一直賴在你這裡吧。」
慕寒川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余笙被他看的有些心驚,打著哈哈道:「你放心啦,我以後有時間還會回來看你的,你是為我受的傷,我……」
「在你眼中,我算什麼?」
「……救命恩人?」
慕寒川條忽的冷笑,救命恩人?總結的真好。
「如果在你眼中,我只是你的救命恩人的話,那你明天就可以走了。」
聽到他同意她走了,余笙本來是應該高興的,但心裡總感覺有點不是滋味,她鼻子有些酸,道:「你比小時候討厭多了。」
說著,拿起碗就準備走。
誰知道剛走了兩步,就被人抓住了手腕,他眸子半斂著,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你肯承認了?」
余笙一臉問號,什麼叫做她肯承認?難道她沒有提起這件事,就是她不承認嗎。
「慕寒川,我……」
「我一直在等你,親口告訴我。」
余笙一瞬間就明白過來,為什麼這段時間他都沒有提起這件事,為什麼他好像都當作沒有發生過,為什麼……
原來事情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樣。
慕寒川遠比她想的,要在乎許多,只是因為他太在乎了,才不敢開口。
余笙眼眶有些乾澀,仍是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當時你突然走了,我到處找你,醫院的醫生和護士都說你沒有在那裡住過,我曾經一度以為我產生幻覺,但我知道,那些事都是真實發生了的。」
當年慕錚恢復過來之後,第一時間帶著他離開那裡,並且銷毀了所以在那所醫院裡待過的痕跡,為的是怕其他人有心人知道這件事之後,找到醫院裡去大做文章。
當時走的匆忙,他甚至連跟她告別的時間都沒有。
不管是當時還是現在,都有很多危險,他也有很多不能告訴她的事。
慕寒川將她拉在懷裡,下頜靠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那你現在找到我了,可以不走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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