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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她們全面的道路突然被擋住,袁莉一看臉色就變了,停下腳步把槍指在余笙太陽穴上:「你們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了她。」
慕寒川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臉色冷沉到了極點:「只要你敢動她一根頭髮,我會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袁莉冷笑:「慕總裁果然憐香惜玉,只不過可惜蠢了一天,被騙了三年,現在才知道真相。」
慕寒川不語,冷冷看著她。
「慕總裁可能還不知道吧,你要找的那個人,就是余笙,至於余然,不就是一個冒充的替代品而已,你為了這麼一個替代品,倒是做了不少事啊。」
「我再說一次,放了她。」慕寒川的音線冰冷,像極了地獄來的修羅,危險到了極點。
余笙看著他,眼裡不由自主的冒出了淚花,他還是知道了,在這種情況下知道了,可他臉上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震驚。
原來現在當年的那個人是誰,對他已經不重要了,他是真的愛上余然了嗎?
這一瞬間,余笙只覺得自己可笑,又狼狽的無所遁形。
「好啊,要我放了她可以,慕總裁朝自己腿上開一槍,再保證我安全離開,我自然會放了她。」
歐陽決在旁邊罵道:「你這個瘋婆子在說什麼,你覺得可能嗎?」
歐陽昔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正好是這一幕,她驚呼了一聲,連忙喊道:「慕哥,你要救余笙啊,她不能死,她肚子裡還有……」
「小昔!」余笙打斷她。
歐陽昔張了張嘴,剩下的話就這麼咽在了喉嚨里,什麼都沒能說出,她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這都什麼時候了,她為什麼還不讓她說!
雙方就這麼僵持著,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袁莉似乎被磨滅了耐心,那些手槍重重朝余笙太陽穴戳了戳,疼得後者倒吸了一口涼氣:「怎麼,慕總裁還沒做好決定嗎,我可是要開槍了?」
慕寒川捏緊了拳頭,似乎下一瞬就要爆發。
歐陽昔忍不住了,聲音里還帶著哭腔:「慕哥,余笙肚子裡還有孩子啊,你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她要是死了的話怎麼辦,你就讓這個女人走吧……」
她此話一出,四周頓時鴉雀無聲。
余笙閉了閉眼,睫毛上還有點點水珠。
慕寒川緊握的拳突然鬆開,神色有些怔然,她剛剛說……什麼,孩子?
歐陽決臥槽了一聲,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棘手的情況。
這時候,突然有手下跑到歐陽決耳邊說了什麼,他像是鬆了一口氣般,道:「帶上來吧。」繼而轉頭看向袁莉,「你是不是覺得你所有的事都做的很周到?巨細無誤?」
袁莉不語,一雙眼陰惻惻的看著他。
不稍一會,江臨就提了一個女人扔在地上,抬眼掃了一下四周:「要麼放人,要麼你開槍,我們也開槍,選吧。」
坐在地上的女人還有些驚魂未定,仰頭看著對面的人,哭的撕心裂肺:「姐,你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你救我!」
袁莉恨不得踹她兩腳,早跟她說了讓她不要去招惹慕寒川,她偏不聽,現在被當作籌碼了,要她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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