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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停了下來,歐陽昔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道:「到了,下車吧。」
余笙睜開眼,打了個哈欠,正準備下車,可看到窗外熟悉的環境,腿就跟灌了鉛似得,怎麼也挪不動了,沉了聲:「小昔。」
歐陽昔撓了撓頭:「我實在沒有更好的去處了,而且他昨天出差了,一個星期才會回來,你就安心在這裡住吧,我保證他什麼都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不經過別人同意就住人家裡,完了還不讓他知道?」余笙真想把她腦袋撬開看看她一天都在想些什麼東西。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先住,住完了,等這件事風頭消一陣了,你走了之後我再告訴他,行嗎?」
「小昔,送我回去吧。」
歐陽昔皺了皺眉:「可是……」
余笙揉了揉太陽穴,有些哭笑不得,她還真是小孩子心性。
這時,她手機突然響起,是時覃來的電話。
「余笙,你現在在哪裡?」
「我……」
時覃聽她那邊聲音挺安靜的,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不論你現在在什麼地方,短時間就待在那裡,現在外面已經鬧翻了天,這件事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你一旦露面那些記者就不會放過你,什麼難聽的話都問的出來。」
他匆匆說完後,那邊聲音嘈雜起來,甚至連一句再見都來不及說,就掛了電話。
余笙旁邊的歐陽昔耳朵尖的很,笑眯眯的開口:「我都聽到了,那些個記者就跟洪水猛獸似得,你要是遇見了他們,不死也得被剝半層皮,你就算不為你自己著想,也要為肚子裡的寶寶想,他可經受不起那些折騰。」
見余笙有些發愣,歐陽昔連忙下車,把她從車上拉了下來,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你放心,這裡管的很嚴的,他們就算知道你在這裡也絕對進不來,你……大不了就當租了個房子,我來幫你付租金。」
余笙:「……」
現在事情已經出了她的想像,她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歐陽昔快按開了密碼鎖,把余笙扶到沙發坐下後,才去給她倒了一杯水:「如果你實在覺得難受的話,我就在這裡陪你吧。」
余笙握著水杯,看著這個處處充滿熟悉問道的房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隔了一瞬,她才問:「余然不住這裡麼。」
「她啊,不住這裡,她倒是想呢。」歐陽昔拍了拍手,「走吧,上樓去休息去,你也累了一天了,好好睡一覺。」
余笙拉住她,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睡沙發就可以了,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睡沙發能行嗎?」
「嗯,放心。」
歐陽昔頓了一瞬才反映過來,樓上好像只有一個房間,一張床,難怪余笙不願意去睡。
她隨即在她旁邊坐下:「那我還是在這裡陪你吧。」
余笙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不用了,今天多虧了你,你回去好好休息,有什麼我再給你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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