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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想哭哭不出來,想笑也笑不出來。
還真是天意弄人。
三天,整整三天的時間,所有人都找不到慕寒川,公司聯繫不上他,余然聯繫不上他,歐陽決等人都聯繫不上他。
然而,更讓他們想不到的事,第四天的時候,慕寒川出現了,卻出現在一個他們都不認識的人面前。
周亦衍轉著茶杯,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對面的男人。
如果周家交到他手裡,也算是了了外公的心愿。可他太注重與感情,過去的,現在的,似乎每一個都能牽制他。
他之所以會把真相告訴余笙,是因為他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慕寒川身後,想要撒下大網的人,並不少。
周亦衍抿了一口茶,淡淡開口:「慕總裁來找我,是有什麼事麼。」
「她在哪裡。」
「她?」周亦衍頓了頓,「慕總裁所指的那個她,是誰?」
慕寒川深黑色的眸子沒有一絲波瀾,一動不動看著他,冷的出奇。
余笙離開那天的中午,他所收到的照片,就是他們兩人吃飯的照片。
這幾天來,他把余笙能去的地方,能找的人都查了一個遍,唯一有可能的人,就只有時覃和對面這個男人。
時覃背後靠著盛北琛,他沒那個能耐也沒本事把余笙藏那麼久,而且盛北琛現在自顧不暇,也沒功夫去管這件事。
唯一的可能,就是周亦衍。
這個人前幾個月來到江城,行蹤雖坦然,但身份成謎,底細無論如何都查不出來。
如果余笙真在一個讓他找不到的地方的話,只有周亦衍能辦到。
他冷聲:「周先生,余笙是我妻子,我們之間有矛盾,但還輪不著一個外人來插手。」
周亦衍勾唇笑了笑:「哦,原來慕總裁是想問我余笙的事嗎,但十分抱歉,我昨天中午把監控交給她之後,就沒再見過她了。」
慕寒川皺眉:「什麼監控?」
「慕總裁不知道麼,我還以為,余笙在看了監控之後,就去找這場事件的策劃者去了。」說著,他站起身,「抱歉,我還有其他事,先走了。」
所以余笙昨天中午和他一起,只是為了監控?
慕寒川猛地站起身,神色冰冷,那天下午,余笙只去找了一個人。
他剛坐到車上,江臨就打電話來說,他們北區的據點遭到攻擊,損失慘重。
「我已經在趕過去的路上了,這件事十之**是盛北琛做的,狗急跳牆,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最近對盛氏集團的打壓和收購,進行的十分順利,如果不是因為余笙消失,派了大量人手去找,拉低了進度的話,現在的盛氏,可能只是一個空殼,徒有其表。
慕寒川踩了油門,嗓音危險:「不是盛北琛做的。」
「……那是誰?」
「我要是知道的話,還要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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