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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川沒有說話,身體卻因為氣急而微微顫抖,一雙眸子深沉如墨,周身泛起的寒意似乎要將余笙淹沒。
良久,他突然開口。
「幫我口。」
「你說什麼?」余笙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慕寒川陡然冷笑一聲,眸底是可怖的血色:「你不是說什麼姿勢都可以嗎?怎麼,現在就不願意了?」
他唇角勾著譏諷的笑意,眼睛死死盯著余笙,似是要將她看透。
余笙的心,猛地就下沉到了最深最冷處。
她緩緩走進,雙手攥成了拳頭,壓抑住內心的羞辱感,低頭,伸手開始脫慕寒川的褲子。
隨著她的動作,慕寒川渾身一僵,一雙眸子變化萬千,最終凝聚成一股怒意,他猛地將余笙推開,眼角翻著紅,一貫清冷倨傲的聲音,此刻都變得嘶啞,連聲音里都帶著些許顫抖:「滾!」
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慕寒川的頭昏沉的更加厲害,他扶了扶額,緩緩閉上眼睛。
余笙蹲坐在地上,眼淚終於不可抑制的流了出來。
這一夜,余笙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了一夜,毫無睡意。
翌日一早,余笙很早便起身準備早餐,經歷了昨晚的事情,她更加不想看到慕寒川。
余笙抿唇,至於他的感冒好了沒有,她也不知道,不過看他昨晚那樣,應該好了吧,對了!余笙咻然抬頭,她的手機……
還在慕寒川那兒。
余笙推開臥室的門,卻沒有發現慕寒川,她往浴室里也看了一眼,照樣沒人,余笙微微蹙眉,他不在?
繼而自嘲勾唇,他在不在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她只要找到自己的手機就好。
余笙想著,便往床邊走過去,翻開了被子,仔仔細細的尋找著,可是找了一圈,都沒看到手機在哪,余笙不由挑眉,她記得昨天晚上手機是被慕寒川扔在這裡,為什麼不見了。
難道是他又放起來了?
帶著疑問,余笙幾乎要將臥室翻了個遍,只是結果仍然沒變。
會不會是掉在床邊底下了?
這個念頭一閃,余笙便自顧自蹲了下來,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因為裡面太黑,她看不太清,於是只好努力的將腦袋往裡面探。
慕寒川不知何時已經走過來,身上已經穿戴好,臉色也沒有昨日的虛弱,又恢復到了他一貫冰冷的臉色,他站在門口,側著頭,看到那女人半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快探慕了床底下,因為穿的是緊身裹裙,他的視線正好對上她渾圓的臀部,角度剛好。
慕寒川挑起眉,環抱著雙手,就這麼看著她,然而說出來的話還是如往常一般冰冷:「你在找這個嗎。」
余笙聽到聲音,心下一驚,猛地就抬頭,頭砰的一聲撞到了桌子上,痛的她跌坐在地上直揉著腦袋,只是她還沒來得及笑話這突然襲來的痛楚,背部又是一陣痛。
緊接著,便是手機落地的聲音。
余笙回頭便看到地上掉落的手機,粉色的,是她的,她咻地抬眸,看向站在那邊清冷孤傲沒有表情的男人:「你為什麼要扔我手機?」她現在窮的很,要是扔壞了,她不是又要買一個。
慕寒川卻是沒有搭理她,似乎懶得跟她說話一般,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直接轉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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