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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寧願她跟自己吵,跟自己鬧,這樣他最起碼能感受到一個鮮活的余笙,而不是一個木偶般的她。
「所以?」余笙突然笑了,笑的譏諷:「所以我哪敢違背你慕大少爺的意思,你讓我滾,難道我還敢留嗎?」
他慕寒川說的話,誰敢忤逆?
「呵!」慕寒川冷笑一聲:「很好,余笙,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聽話?」
因為以前我們還不像現在這樣,余笙在心裡默默說著,然而臉上卻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是道:「慕寒川,你鬆開我。」她被他壓得都快喘不過氣了。
可她的話音還沒落地,口腔就被人占領,慕寒川輾轉纏綿的吻著她,仿佛方才他們之間的隔閡都不存在了一般,這一刻的慕寒川,溫柔的不像樣子。
可是下一秒,身上一涼,接著,他便熟練的進入她的身體,毫無前戲,只是反覆的機械性的重複著一個動作。
余笙疼的想哭,眼淚卻如同乾枯一樣,鼻尖酸酸的,眼眶裡卻流不出淚水。
不知道慕寒川持續到了什麼時候,余笙只覺得渾身虛脫,連意識都有些迷茫。
正當她熬不住即將昏睡過去時,耳邊傳來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像是從記憶深處傳過來,又像是近在咫尺。
「余笙……你當真就那麼想離開我麼。」
這聲音太落寞,遙遠的像是在天際,余笙聽不真切。
……
當清晨第一縷微風從窗外飄進來時,余笙便醒了,下意識摸了摸身側,和平常一樣,空空如也。
掩飾住內心的失落,余笙翻身下床,洗漱完畢後便提著包包下樓。
慕氏集團。
余笙坐在位子上,雙眸盯著電腦,神情呆滯,要不是她手上的筆還在轉動,路過的人都以為她是在放飛思想。
「余助理,總裁讓你去趟辦公室。」同事拿手敲了敲余笙的桌子,見她沒有任何反應,音量提高了些:「余助理?」
余笙總算回過神,詫異的抬頭,看向站在她桌子旁邊的同事:「文件我還沒審核好,等會我弄好了再傳你。」
男人抽了抽眼角,感覺頭頂飛過一片烏鴉:「什麼文件啊,是慕總叫你去辦公室。」
余笙放下手中的筆,雙眸充滿了疑惑:「慕總喊我?」
有事沒事的,慕寒川找她做什麼?
「是啊。」同事,投去關切的眼神:「余笙,你最近怎麼了?我怎麼覺得你這幾日都一直心不在焉的啊?是不是車禍還沒恢復好?」
余笙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解釋好,她這些天來確實不在狀態,而且頭也總是莫名其妙的暈眩,頓了頓,她開口:「可能吧,我只是頭有點暈,沒事。」
「嗯。」他也沒有多說,想起慕寒川今天不善的臉色,好心提醒道:「余笙,你趕緊去慕總那邊吧,對了,你小心點,我剛從辦公室出來,見慕總心情可能不是很好,幾位部長都被他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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