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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慕氏沒什麼大的案子,所以她也不是很忙,加上很少看見慕寒川,她現在覺得慕氏反倒是最輕鬆的地方。
……
可好日子始終是要到頭的,下午的時候,余笙送文件去了總裁辦公室。
還站在門口的時候,她就聽到裡面有人說:「慕總裁,針對余小姐的眼睛,我們已經請了國外最有名的眼科醫生,這幾天就會出討論結果。」
慕寒川淡淡嗯了一聲:「知道了。」
幾人的年紀都有些大,看上去是醫學界的泰斗,可即便如此,還是不能確定,余然的眼睛到底能不能治好。
「那慕總裁,我們告辭了。」
「嗯。」
等他們走後,余笙才敲門進了辦公室,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慕寒川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就傳來:「聽到了麼。」
「對不起。」余笙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抿了抿唇,道。
慕寒川冷笑一聲:「對不起?你一句對不起就能還回我余然的眼睛嗎。」
「我……」余笙沉默,慕寒川說的沒錯,當一個人做錯事後,對不起是沒有任何用的,因為那些錯誤再也彌補不回來。
半響,她道:「如果可以,我希望現在瞎的人是我,而不是余然。」
「呵!」慕寒川突然朝她走過來,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死。」
余笙一震,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可她在慕寒川的眼睛裡看不到任何情緒,仿佛只是在說著一句普通的話。
慕寒川,你真的想讓我死嗎。
這句話,余笙終究沒有問出口。
她只是將手上的文件遞給高高在上的男人:「這是今天需要簽名的文件,慕總,你看一下。」
慕寒川看向余笙那張偽裝的毫無破綻的臉,雙眸陡然一眯,猛地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住她的唇,帶著嗜血一般的狠意。
當四瓣紅唇碰觸在一起時,余笙微微顫了下,慕寒川緊緊擁著她,力道大的余笙胳膊傳來一陣陣的疼痛。
可她卻沒有反抗,任由慕寒川吻著,怔怔的看著他狠逆的眼神。
仿佛用盡畢生力氣一般,慕寒川吻的瘋狂而兇狠。
直到嘴角血腥味蔓延,他才緩緩鬆開了她。
余笙舔了舔唇角,唇邊傳來的痛意令她的神思更加的清醒,她沒有想到,慕寒川竟然咬她。
「滾。」
慕寒川簡單落下一個字,余笙無奈的嘆息一聲,將文件再度送到他手中,隨後才轉身離開。
她想去看看余然。
可,她拿什麼臉去看她。
余笙獨自一人站在空蕩蕩的走廊中,一顆心從未向此刻這樣無助過。
「余助理,你在這裡幹嘛呢?許助理到處找你呢。」同事的一聲呼喚,喚醒了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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