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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在偷偷觀察自己少爺神色的許清聞言,立馬回過頭,反映了一秒才道:「可今晚在場,好像沒有人有嫌疑。」
「所以才讓你去查。」
許清問:「那,從誰開始查起?」
方簡抿了抿唇,搖頭。
「韓城身邊的那個女人。」極冷的男聲從身邊傳來,許清立馬正色,應聲後快離開。
周西西這才發覺這裡還有個慕寒川也在這裡,而且全身是血……
慕寒川抬眸,嗓音里聽不出絲毫情緒:「把所有的監控全部調出來,任何有嫌疑的都不要放過。」
不遠處的走廊拐角,余然臉色煞白。
慕寒川這次,是來真的嗎?
她手緊緊扣住了牆磚,五指泛白。
余然有些忙亂的回過頭,出了醫院坐在車上之後,才撥通了袁姐的電話號碼,害怕的聲音都在顫抖:「寒川讓人去查今晚的事,我該怎麼辦?」
袁姐皺眉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再和余笙鬧什麼矛盾嗎,現在事情弄成這樣,我也沒辦法了。」
「可是……」余然幾乎要哭出聲,「袁姐,你要幫幫我,他如果知道這件事的話,我就完了,我不能失去他。」
「然然,我之前跟你說的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你知道慕寒川為什麼會在聽到你的歌聲的第一瞬間就來找你嗎?」
余然有些忐忑的開口:「為、為什麼?」
「他曾經車禍受過傷,在北城的醫院裡治療過那段時間,而在那段時間,正是你爸爸出車禍住院的時間。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那時候每天去醫院的人,是誰。」
余然顯然有些呆愣,不怎麼明白她在說什麼。
爸爸出車禍的時候,她和余笙只有七歲。
醫生把爸爸從手術室里推出來的時候,說他們已經盡力了,爸爸的大部分器官已經壞死,可他卻奇蹟一般的在手術台上活了下來。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活不長。
媽媽每天在家裡不出去,只要一去醫院看見爸爸那副樣子,她就會以淚洗面,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恐懼感和迷茫。
而她呢,從小她就覺得爸爸偏愛余笙,而且,她總感覺醫院是死人待得,反正爸爸都要死了,她再去也沒有任何意思。
在那段時間裡,每天堅持去醫院的,只有餘笙。
直到一個月後,爸爸離世,從此之後,余笙便再也不去醫院了,即便去一次也不會待太長時間。
所以……
袁姐的意思是,當時是余笙和慕寒川在醫院裡見面的嗎?他會找到她,也是因為余笙在後台,替代她唱歌,他把她認成了余笙?
思及此,余然只感到寒從腳起,頭皮一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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