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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然表示為難,似乎不願討論別人的私事,只是嘆了一口氣:「反正我知道她和方簡應該不只是助理的關係吧。」
余笙一瞬間就成了眾矢之的,可她卻找不到任何話語反駁。
戒指確實在她包里,她在門口也確實和時覃說過話。
可她也不能任由方簡和時覃被他們這麼污衊!
「我……」她剛剛開口,就有一杯酒潑到了臉上,「表子!」
場面瞬間變得混亂了起來,似乎所有人都在嘲笑她,他們的眼光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個窟窿,最後也不知道是狠狠推了她一下
余笙沒有防備的直接撞到了旁邊的水晶雕塑。
跨次!
水晶碎落在地上,碎渣濺了一地。
而余笙就躺在這片鋒利的碎渣之中,有幾個尖銳的冒出的碎片正對準了她的喉嚨,仿佛只要她再摔得往下一點,喉嚨就可以被刺破。
余笙沒有抬頭,但她知道,這裡面沒有一個人會幫她,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她笑話。
方簡是和慕寒川歐陽決三人是一起從外面回來的,在看到余笙倒在一片碎渣之中,身下都是血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快反映過來正要上前的時候,一道身影卻已經越過了他,走進了人群之中。
在看到來人時,所有人臉上的笑都止住了,余然收住嘴角的笑意,剛想開口叫他,卻見他已經蹲下了身子。
慕寒川看著一動不動的人,心裡只覺得像是被什麼東西揪著,怎麼他就一轉眼的功夫不在,她就又受傷了?
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去抱她起來,似乎他只要一動,就會讓她更痛。
「慕總,這個女人偷了我的戒指,還想勾引時覃和方簡,她……」
林夢話還沒說完,就驀然止住,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不止是她,所有人都愣住了,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他們沒想到的是,慕寒川竟然把這個女人抱了起來,那一份小心翼翼與輕柔,是無法忽視的。
慕寒川將余笙抱在懷裡,面無表情的離開,整個過程中,沒有說過一句話。
林夢不由得把視線轉向余然。
這時候,不僅是他在看她,在場凡是知道她和慕寒川關係的人,都在看她。
余然的臉瞬間變得蒼白無比,勉強擠出了一個微笑,聲音卻是異樣的憤怒:「都看著我幹嘛,你們不是好奇她和方簡的事嗎,現在正主就在那裡,怎麼不去問問?」
眾人紛紛收回了視線,現在誰還有心思去關心她和方簡啊!他們現在只關心她和慕寒川!
不遠處,方簡冷冷看了一眼余然後,轉身快離開。
歐陽決掃了一眼四周,若有所思的跟著離開。
大廳里的氛圍頓時變得有些微妙,韓導清了清嗓子之後,道:「十分感謝大家出席今晚的慈善演出,你們的捐款我也會送到兒童基金會,至於今晚的事……」
「韓導放心,我們什麼都沒看到。」旁邊有些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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