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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總裁……」她低聲喃道,昨晚的記憶一點一點在腦海里回籠,她沒死嗎。
慕寒川見她一副恍然若夢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頭髮,放緩了語氣:「右肩中槍,差一點你就殘廢了。」
他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心底卻早已不能平靜。
十歲那場車禍,母親去世後,身邊再也沒人會關心他,不會有人問他過的開不開心,不會有人給他過生日,也不會有人能像她一樣蠢到義無反顧的替他擋槍。
余笙沒有察覺到慕寒川眸子裡的複雜,只是稍稍鬆了口氣,自顧自的說:「還好還好,要是死了倒一了百了,怕的就是沒死還落個殘廢,這麼說來,我其實還挺幸運的。」
慕寒川目光落在她臉上,不咸不淡的開口:「死了活該。」
「……」余笙癟癟嘴,好嘛,她也沒指望他能說出什麼感激的話。
默了一瞬,他又道:「余笙,下次不要再做這種蠢事。」
余笙臉色變了變,最終只是悶悶的嗯了一聲。
蠢蠢蠢,她哪裡蠢了!
慕寒川凝著她半響,最終什麼也沒說起身:「方簡那裡請一段時間假,你手受傷不方便,從今天開始,讓吳嬸跟著照顧你。」
余笙呆呆問了一句:「包括穿衣吃飯嗎。」
「嗯。」
「吃飯就算了,但是讓吳嬸幫我換衣服,她不會起疑嗎,畢竟我們……」話說道一半,余笙突然沒了聲音,她剛剛在說什麼?她竟然在暗示慕寒川給她穿衣服!天哪天哪,不用看都可想而知慕寒川現在的眼神有多嚇人了。
慕寒川在原地看著快要把頭低進被子裡的人,抿了抿唇道:「把你要穿的衣服拿出來,五分鐘之後我給你換。」
「我……」余笙猛地抬起頭,正要解釋的時候卻看到慕寒川已經進了浴室,頓時羞愧的無地自容,靠,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開放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正當她還在絞盡腦汁的想要怎麼巧妙避開穿衣服的問題時,慕寒川已經從浴室出來,白襯衣,黑色西裝褲,他身材本來就修長挺拔,比例完美,就這麼簡單的搭配,愣是讓他穿出了清冷禁慾的味道。
饒是余笙天天看他這麼穿,也禁不住直了眼睛。
這簡直就是個妖孽啊!
「好了麼。」慕寒川緩緩朝她走近,步伐從容。
「好、好了。」余笙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條裙子,硬著頭皮遞給他。
這真的不是她想和他有什麼肌膚接觸,但她肩膀受傷了,連帶著整條手臂都不能動,而吳嬸那裡的擔心也是綽綽有餘的,吳嬸本來就是慕寒川父親派來的臥底,指不定瞪著兩隻眼睛看到他們有沒有哪裡不和呢,千萬不能讓她發現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誒,等等!」慕寒川剛觸上她的衣領,余笙立即驚呼。
慕寒川停下動作,平靜的看著她。
「那個……你能不能閉上眼睛?」她試探著問。
慕寒川沒有回答,輕輕瞌上了眼睛,余笙偷偷看他,一張臉紅的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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