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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怎麼想,你都必須和我安排的人結婚,不然,別怪我這個做父親的,下狠手。」
慕寒川周身的氣息一瞬間就冷了下來:「你敢。」
慕錚雙手交握,雲淡風輕的開口:「我有什麼不敢的,寒川,我很早之前就告訴過你,人在這個世界上,千萬不要有牽絆,沒有可以失去的東西,就沒有任何事物能成為你的把柄,除非,你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想要保護的人。」
說到這裡,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微不可聞的嘆息一聲:「可不管什麼時候,總會有差池,意外只會在你不經意間來臨,讓你防不勝防。」
慕寒川黑眸里沒有一絲溫度,嗓音冷冽如冰:「我不會像你一樣沒用。」
「你怎麼說都好,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時間一過,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書房的隔音太好,容雪就算貼著門也聽的不是很清楚,只是聽到慕錚說要慕寒川結婚,生繼承人什麼的,心下一緊。
眉頭輕輕一皺,還沒來得及想出應對辦法的時候,書房的門突然被打開。
慕寒川冷冷掃了她一眼,大步離開。
容雪也沒有任何心虛的表現,只是現在門口若有所思。
看來老頭子是來真的了,現在慕家在慕寒川手中,只他一人獨大,再不加以控制的話,以後恐怕沒人能製得了他。
現在慕錚使出聯姻這一招,不僅對慕氏有益,還能更有力的控制慕寒川。
可謂是一舉兩得。
看來,她得想想辦法了。
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
夜晚的風穿梭在整個城市之間,帶著絲絲涼薄的意味。
余笙站在公交站牌下,看著面前突然下起來的小雨,冷的縮了縮脖子,夏天的雨就是這樣,總是猝不及防的,讓人沒有一點點防備。
她打了一個哈欠,有些百無聊賴。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她面前,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了一張囂張妖嬈的面容:「怎麼,等車?」
余笙抬起頭,嘴角抽了抽。
怎麼在這裡都遇到這霉神了?
因為下雨的緣故,這裡又比較偏僻,等車的只有餘笙,時覃也不怕被其他人看見,反而將手支在了車窗上,饒有興的看著她:「當方簡的助理那麼慘啊,連車都不給配一個,大晚上的還要在這裡等車。」
余笙翻了翻白眼,關你屁事!
時覃撇了撇嘴:「那你繼續在這裡等吧。」說完,他將車窗搖上,油門一踩。
嘩
面前的水窪濺了余笙一身,她躲都躲不及,張了張嘴正要罵出聲的時候,剛剛走了幾米遠的車子又折了回來,穩穩在她面前停下,再次……濺了她滿身的水。
「照我看,你這副長相,也沒人對你想做什麼的,也不需要我大發善心了,拜拜咯。」
嘩
接連被濺了三次水的余笙終於爆發了:「時覃,我去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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