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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擎点头,“你想的很好,就把他们安顿在那儿,多调些人防卫,确保不出意外。”
冯郊肃声应是。
聂天擎又说,“往后但凡有客,不往公馆安排,那老宅子,就当帅府的客院了,空闲下来,找些工匠,该修葺的修葺,装点的装点,里里外外翻新一下。”
“等明年开春儿,说不准夫人住腻了这儿,会想回去小住几天儿。”
毕竟是俞家老宅子,俞茵对那宅子的感情是不一般的。
冯郊笑应,“是,属下记着这事儿,年底前给它修葺完。”
两人在书房里谈话。
到正午十一点多,冯郊离开,聂天擎拿了那张写名字的红纸,回房给俞茵看。
俞茵正坐在床上,怀里抱了孩子,在看裁缝铺送来的新衣裳。
程妈和香梅挨个儿把箱子里的旗袍拎出来。
聂天擎一进来,就见到这样的场面,五颜六色款式不一的旗袍,或挂或铺放了一屋子,角落里还堆了两箱珠宝饰,这么大阵仗,占据了七八成的空间,让人无从下脚。
他勾唇笑了笑,立在房门口,笑说:
“这是干什么,不知道的,以为进了成衣铺。”
程妈和香梅齐齐停下手,“大帅。”
两人含笑见了礼,就先后退了出去。
聂天擎让开路,等她们出来了,自己才穿过箱子间狭隘的缝隙,艰难走到床边,环视一眼,实在没有能坐的地方,只好站着把红纸递给俞茵。
俞茵抱着孩子,伸手接过红纸,无奈地看他一眼。
“大帅回来的正好,我眼睛都花了,帮我挑挑,满月宴那日我穿哪件好看。”
说完,自己低头看纸上的字。
聂天擎挑了挑眉,回头四下看了看,指了指床尾那条湘妃色锦绣旗袍。
“那件吧,喜庆......”
俞茵随意瞥了眼,嘴里说:
“太张扬了,我只出嫁那日穿过这么艳的...”
,说着扬了扬手里的红纸,“这是什么?名字吗?”
聂天擎嗯了声,低身挑起铺在床边的旗袍,腾了个坐的位子,坐下后,伸手熟稔的接过她怀里襁褓。
“跟你说了多少回,别总抱他,他这睡着觉,你抱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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