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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摇头,他也是这两三个月才接触药物,怎么可能知道,苏梨也是把话问出来,她心里有些不安。
药是舅舅叫人家买的,如果药物有问题,本来就有海外关系的舅舅,会不会被牵连?
虽然现在已经是76年,按照历史展,这场运动很快就要结束,可是舅舅如果这个时候被打成走资派,也是有很大的苦头吃。
太姥爷对舅舅的各种安排,也会土崩瓦解,到底是谁在后面使坏?是针对舅舅还是针对战场上的战士?还是两者兼顾?
苏梨这里得不到答案,只能把椅子调平坦点,拿了旁边的毯子盖在身上,她要趁着飞机上的时间睡觉。
一下飞机就没有时间睡觉,她看傅明坐得端正,连忙拍了他一下:“快睡觉,下飞机就没有时间休息。”
傅明开始没有想明白,后来看了看苏梨,才想起他们不但要救人,还要调查原因,过去真的会不眠不休。
当苏梨和傅明睡得很沉的时候,两个人被警卫叫醒,原来已经到了,苏梨看了看外面的天空。
现在是凌晨时刻,外面的太阳还没有升起来,只有一点点霞光挂在天空上,要出未出的样子。
他们一下飞机就有好几辆吉普车来接他们,陈翔招呼苏梨,递给她一件军大衣:“披上,这里比较冷,我们先过去,让他们在这里卸东西。”
他们又在吉普车上颠簸了几个小时,才到了前线后方,看到陈翔的时候,一个军医哭出来:“司令,又有三名战士感染去世。”
陈翔心里一痛,这些战士可都是一个家庭的儿子,或者父亲,他们就这样下了战场去世,太不应该。
苏梨连忙找了地方洗了手,要进去帐篷里面,不想帐篷出来一个人,看到苏梨呵斥:“你是谁?这里是谁都可以进的吗?”
苏梨回头看向陈翔,陈翔解释:“冯军医,这是我的外甥女,我让她来看看情况。”
冯军医立刻厌恶地看了苏梨一眼:“司令,这里是前线,不是镀金的地方,你应该让她在你的军区镀金!”
“我是这样的人吗?我需要我的外甥女跑来这里镀金?快给我走开,你耽误多一分钟,都是对战士生命的不尊重。”
陈翔开了这么久的飞机,本身就很疲倦,想着来了尽快调查原因,还有人在这里看自己脾气好,在这里逼逼赖赖。
苏梨跟傅明直接进了帐篷,先奔过去看几个躺在病床上的战士,苏梨给他们把脉,都显示炎症非常严重。
冯军医也跟着进来:“你能看出什么?在战场上等你用中医来治疗,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个。”
“他们用了盘尼西尼了吗?”
苏梨不想跟他们吵,直接问主题。
“已经用了,下来做了手术马上就用了。”
“可是我把脉显示,他们根本就没有用消炎药,炎症非常严重,我马上给我们针灸一下。”
苏梨说完就示意傅明帮忙掀开衣服,冯军医过来阻止:“你有毛病,跑来这针灸,等你针灸完人都快死。”
苏梨一把推开冯军医:“你有时间跟我在这里废话,还不如拿盘尼西尼来看看,是不是药物过期,或者是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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