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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的视线从苏沉的脸移到脖子,只见那白皙肌肤上留有深深浅浅的印记连片直蔓延到衣物下,显然,有个疯的野兽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标记属于自己的领地。
察觉到那视线的苏沉抬手捂了一下衣襟,先前在高明镜面前他还能卖弄一下,可凌念怀的视线带着审视和一种道不明的情绪,叫他非常不自在。
凌念怀似乎明白了什么,将那视线收了回去:“阿沉准备拿这些银子做什么?”
苏沉道:“弄个小宅子。”
凌念怀淡淡道:“入宫住岂不干脆?”
就知道瞒不过这老茄子。
你一个大儒,教出来的学生干出这种事,你都不羞耻的吗?
不过苏沉也实在没什么资格骂对方不要脸,毕竟他自己好像更不要脸。
“宫里规矩多,住不惯。老师先忙,学生先告退了。”
说完,苏沉准备离开,临走又忽然折了回来:“对了,血引之事,陛下都已同学生说明了。老师有老师的苦衷,学生明白。”
凌念怀面不改色,笑问:“什么血引之事?”
这老茄子真他娘的聪明啊。
苏沉见诈不出话来,只得夹着尾巴讪讪离开了。
*
带着银子回淳王府的路上,苏沉反复琢磨,这血引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其中的血,想必是指李致的血?
苏沉猜想,裴子瑜一定是用李致的血在他身上做了什么。
所以酒醉后的第二日,来探望他的李致腕子上才会有伤。
所谓血引,大概是使用某人的血与另一个人产生某种连接,这或许也能解释为什么李致和他一样有梦境。否则,天底下那么多人,为什么是李致,且唯独只有他呢?
推测的七七八八,眼下,苏沉唯一还搞不懂的就是这血引的目的是什么。
李致可是一国之君,总不至于无端端拿自己的龙体放血吧?
若真只是什么“调理身体”
的作用,又为什么非瞒着他不可呢?
李致,凌念怀,裴子瑜,这三人到底想对他做什么啊……
想着这些,淳王府已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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