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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远去的小船,站在码头的紫衣装束略略叹了口气,随后站起来也去寻了一艘小船。
刚议好价格,一名贵公子眼巴巴赶上来道“表、表哥这是要走了么?不多在莫州待些时日?叔父那里……”
紫衣装束抬起右手止住贵公子的话,瞅着江面思考一会儿,才道“你的事情尽快处理好我也不会多嘴,我也希望你不要多嘴。”
那贵公子听了哪里管拦不拦住紫衣装束,只忙不迭的作揖谢恩“表哥放心、表哥放心,叔父和大皇子那边的人我全都处理好,绝不会有人知道表哥去了哪里。”
紫衣略略点头,略一吩咐艄公,那船便飞也似的跑开了,目的地是墨城。
相比于富丽堂皇的胜州和高门大屋的璟都,墨城显得朴素多了,虽然簇拥在长河周边建造院子,但院子大多都是些青砖瓦、黑漆柱罢了,高度甚至比不上柳树。
此时墨城已进入炎炎夏日,走在街上的男男女女衣物单薄不少了,而略显贵些的女子也都由着丫环打着各色各样的油纸伞。
抬起衣袖略略擦拭鬓角处的水珠,女子往街旁走去,站定向四周而望,最后目光落在脚下河里亭亭绿荷,一边在荷叶之中挑选什么一边沿着街道走了不远就到了阶梯处,循着阶梯走道河旁,直接俯身折下一杆荷叶,将荷叶上水珠倾洒在河中,举着荷叶试了试,足够阻挡顶上烈日,这女子才舒心的要缘路上来。
“秦筝?”
这一声叫,让绿衣女子转过身,然后荷叶略略抬高就看到一名红衣女子,那红衣女子装饰精致而华丽,兼之容貌艳丽,很难不让人记住。
秦筝惊讶的瞪大眼睛“谢红苕?嗯,是我。”
谢红苕看着秦筝这副模样,观察许久道“你可终于知道来墨城了。”
秦筝抿了抿唇,随性把荷叶扛在肩上,道“哈哈哈,我这不是随意走走么,这天下有那么多地方我都没去看呢。”
谢红苕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还不上来?”
秦筝耸耸肩,举着荷叶要上来,然后忽然道“我觉得我一个人举着荷叶,和你格格不入;要是你也举着荷叶那就好了。”
谢红苕看秦筝那番作态,兼之不移动的脚,撇了一眼大街,随后道“给我一篇荷叶,要足够大。”
秦筝弯下身子取了一片很大的荷叶,踮起脚尖递给弯身来取的谢红苕后,自己举着荷叶走上来,并说道“你竟然不怕丢面子?很是难得啊!”
谢红苕让阿颜自去打伞,自己撑着荷叶跟着秦筝一起往前移动“面子重不重要我不知道,但生命重要我知道。秦筝,不如……”
“你也知道我是个狼心狗肺的人。我来呢就是散散心、闲散闲散的,你可千万别把我赶跑了。”
说着,秦筝已经走了上来,正对着谢红苕。
谢红苕觉得眼中有些湿润,飞快撇开眼,动了动手中荷叶但又怕荷叶真的挡住了视线,小心挪开荷叶,佯装轻松道“我又没有逼你做什么的,你这个人一向这样,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我这个铁石心肠都比不过你的狠。看你这个破落样子……今天碰到了就被我截胡了,你要去我那里住一段时间,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到时候我帮着你就好了。别给我扯你有什么好地方、有约什么的,就这个穷酸样也瞒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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