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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芳尴尬地笑了笑,厚着脸皮说:
“曼曼,你看你,怎么还跟自己的爸妈记仇了呢?爸妈是嘴硬心软,他们说完就后悔了,这些年一直很后悔呢”
。
乔曼睁大了黑沉的眸子盯着姐姐乔芳:“那他们是什么时候后悔的?怎么不见他们给我打电话呢?我的电话号码是在我女儿五岁的时候才换掉的”
。
“也就是说,在我换号码之前,中间有六年的时间,不单单是爸妈,你和我哥乔亮,你们没有一个人给我打过一次电话,甚至连一个信息都没有”
。
乔芳面露心虚,她顿了一下,反过来指责乔曼,“我们不联系你,那你也可以联系我们啊,你要是联系我们,我们肯定不会不理你的啊”
。
“好了,过去的事情不说了,我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爸妈要是知道我找到你了,而且看你过得这么好,肯定会很开心的,这个套房一个月得十几万吧?”
“对了,这两位是什么人?乔曼你快给我介绍一下,你们好,我是乔曼的亲姐姐,我叫乔芳,现在在这个月子中心负责清洁工作,是我姐妹介绍的”
。
于国槐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是乔曼的老公,我叫于国槐”
。
乔鸢很不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面无表情地说:“我叫乔鸢”
。
乔芳瞅着乔鸢,“你叫什么?乔鸢?那你是?”
乔曼:“这是我的女儿,就是当年我未婚先孕怀上的孩子”
。
乔芳又看向于国槐,“那这位妹夫是?”
于国槐:“我就是乔鸢的亲生父亲,当年我跟乔曼有些误会,后来我们重聚组成了家庭”
。
乔芳笑颜逐开,“原来是这样子啊,乔曼,那你当年就不算是未婚先孕了,妹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够让你住这么好的套房,一定很疼你吧”
。
“那这个宝宝就是你们的二胎了,是男孩还是女孩?男孩吧?我看着像男孩,你们是应该要生个男孩子的,不然家里的钱留给谁啊,是不是?”
乔鸢的唇角抽了一下,这个女人是当她不存在吗?
居然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
于国槐:“在我们家,男孩和女孩都一样,不存在重男轻女的问题,老二是意外怀上的,我们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
。
乔芳自顾自地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那妹夫是做什么工作的?你疼乔曼是好事,但是女人生个孩子,花十几万住这么好的房子,而且就只住一个月也太奢侈了”
。
“要我说啊,在家里坐月子就挺好的,省下来的钱够花一整年的呢,到这里来坐月子肯定是乔曼的要求吧,乔曼她是我们家最小的孩子”
。
“我是老二,上头还有个大哥,所以乔曼是我们家最受宠的,从小就娇生惯养,不是我说你啊,乔曼,你老公挣钱不容易,你应该懂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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