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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么说的话,这燕山左卫还真是个好地方啊。”
张铭道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因为这次官家真的生气了,富昌候是不会不管陈指挥使的,毕竟那可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
郑森道
“二郎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跟我说啊?你三哥我虽然不是太争气,但是这脑袋还够用,你可别想蒙我。”
张铭似笑非笑的道
“三哥您说笑了,我哪敢蒙您呐,我们家祖上是勇诚侯的副将,后来因功封了这忠平伯。”
郑森道
“勇诚侯?这么说起来那不是一家人嘛?有这关系你早说啊,你看这事儿弄得,来兄弟,咱们喝酒。”
张铭一听举起酒杯道
这话说开了后,二人的关系顿时拉近了不少,因为这勇诚侯卫家,当年是初代英国公的亲卫出身。
而这郑家又是勇诚侯的副将出身,这么一算那可不就是自家人嘛,所以这酒就不在收着喝了。
最后二人自然是喝得酩酊大醉,幸好都是带着下人来的,所以也都没什么,喝完了之后各自上了马车,往自家府邸赶去。
接下来这段日子里,燕山左卫这次剩下的人中,不停的有人找他喝酒,而找上来的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祖上跟着张家混饭吃的。
到后来已经不只是燕山左卫了,附近的几个卫所,都不时的有人找上来,张铭一时间是痛并快乐着。
毕竟这种前呼后拥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爽啊,其实他有时候也很奇怪,这些人是不是太夸张了?
等他仔细回忆了一番之后就明白过来了,原来英国公府近几十年来,虽然在军中威望甚高,但是却没安排,自家子弟到禁军中来担任实职。
这也是一种避嫌,就好像这次一样,要不是官家开了口的话,张铭一样是来不了的。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在禁军中的,英国公府的亲朋故旧们,纷纷来找他的原因,因为他来了就证明张家来了。
他们这些人就有一个主心骨了,之前他们这些人的出身都不低,又各有各的山头,虽然实力也不弱,但到底是一盘散沙。
();() 可现在张铭来了那一切就不一样了,因为他姓张,他出身英国公府,所以不管这些人担任何职,都要来找他。
也就是说从张铭进来的那一天算起,这些人就不再是一盘散沙了,而是以他为首的一股势力。
而这自然引起了一个人的主意,此时富昌候的府邸书房内,荣昌正在听着手下人禀报情况。
“侯爷,这几日陆陆续续的,都有人去找那张三郎,甚至羽林卫金吾卫等几个卫所的指挥使都亲自去了。”
心腹道
“嘶,不愧是英国公府啊,实力果然不凡,区区一個二房的纨绔,就能有这么大的威力,就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行了,你回去后继续打听吧,记住,不要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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